他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黄姑娘，这机器，是人制造出来的吗？”
黄雨梦听了这话，心底暗想，莫不是启公子觉得之前的船、还有那些新奇物件，都是自己凭空变出来的？
她忍着笑意点头应道：“启公子说笑了，这机器自然是人造的，哪能凭空变出来呢。”
启澈听着这话，目光仍焦着在运转的机器上，只觉难以置信。
他心底暗自思量，天启国的能工巧匠，纵使手艺再精湛，也造不出这般精巧又有力的物件。
就算依着模样仿出来，怕是也动不起来。
这机器无需人费力，只需将树枝放进去，便自会运转，定是黄姑娘拿出来的才是。
这边黄雨梦已走到正搬着木头的工人身旁，笑着扬声问道：“大哥，这碎木机用着还顺手吧？”
那工人听见黄雨梦的声音，忙放下手中的木头，躬身恭敬回道：“黄姑娘，这机器好用得很！
就是近来运转时，声响比刚用那会儿大了些，小的也不知是何缘故。”
黄雨梦听后微怔，随即笑着问道：“大哥，你认得我？”
工人憨笑着点头：“姑娘初来纸坊时，小的便在这儿做工了，自然认得姑娘。”
黄雨梦一听，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大哥，这机器用过后，得往这些衔接的地方加些油保养。
不然日子久了，零件磨坏了，机器便容易出故障。”
“加油？”工人面露诧异，满脸不解，“黄姑娘，这机器还需吃油不成？”
黄雨梦笑着点头，伸手指着机器上几个需要润滑的部位：“正是，不过这油不是吃的油，是一种特殊的油。
你看，这些地方常添些油，机器转起来才更顺滑，用着也更久。”
一旁另一个工人听了，也赶忙上前说道：“黄姑娘，小的还觉着，这机器的力气不如从前了。
早先放根粗木头进去，瞬间就绞碎了，如今总觉着慢了些，动力差了点，莫不是也是没加油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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