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门的指纹锁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婉柠浑身一僵。
他们回来了?这么晚?
按照原书剧情,今天是顾惜朝爷爷的忌日,这两兄弟去祭拜,心情绝对处于暴走边缘。尤其是顾二爷顾惜朝,每年的今天都要见血才能平复燥郁症。
快跑?不行,这时候出去就是撞枪口。
装睡?也不行,主家回来,保姆不在玄关候着,也是死罪。
她慌忙抓起桌上那副黑框眼镜,又手忙脚乱地从床底翻出一件不合身的灰色旧外套裹在身上,试图遮掩这该死的、越来越魔鬼的身材。
做完这一切,她才低着头,尽量缩着肩膀,端着早已准备好的醒酒汤和温水,推开了房门。
“水。”
一道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醉意和暴躁的男声在客厅响起。
是顾惜朝。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有玄关的壁灯散发着幽幽的光。
顾惜朝颓废地陷在真皮沙发里,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精壮且泛着酒红色的胸膛。他闭着眼,眉头紧锁,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而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顾惜峰。比起哥哥的狂躁,顾惜峰显得冷漠许多,他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金属盖开合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二……二少,三少,水。”
苏婉柠特意压低了嗓音,试图让那被系统加持过的声音听起来粗糙、沙哑些。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动作轻得像只怕惊扰了猛兽的仓鼠。
顾惜朝没动。
就在苏婉柠想着要不要把水放下就跑时,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
一声极轻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溢出。
哪怕她刻意伪装,这声惊呼依然娇软得像是某种小动物被踩到了尾巴,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意。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顾惜朝猛地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苏婉柠那张故意涂得蜡黄、戴着蠢笨眼镜的脸上,而是落在了他掌心紧握的那截手腕上。
太软了。
那是怎样一种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块上好的羊脂暖玉,细腻得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捏碎。而且,那截手腕白得晃眼,和她小麦色的小手形成了极致的色差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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