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
他也没矫情,伸手接过酒壶,对着朱棣拱了拱手,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殿下性情了,下官奉陪到底!”
说完,宋昭拧开酒壶的塞子,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诏狱的通道里,只剩下两人喝酒的吞咽声,还有偶尔的几句闲聊。
而另一边,诏狱的大门口。
朱元璋带着朱标、李善长、刘伯温、宋濂四人,已经到了。
毛骧早就得到了消息,带着几个拱卫司的校尉,在门口恭恭敬敬的等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毛骧知道自己赌对了。
上次在江宁发生的事情又要重现了,还把自己没动手。
上次回来朱元璋就罚了他一年的俸禄搞得都揭不开锅了,这次再罚怕是真要沿街乞讨去了。
朱元璋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而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人,脸色依旧阴沉,开门见山的问道:“宋昭这事,等问完了他的解决办法,后续该如何处置,你们几个,都说说想法。”
这话一出,李善长、刘伯温、宋濂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宋昭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烫手山芋,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谁沾,谁倒霉。
朱元璋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也带着几分摆明了不想沾的态度:“咱先说,这宋昭,咱是不想再见到他了。
他敢当众骂咱是昏君,这口气,咱咽不下。可他说的宗室之策,又确实是实情,杀了他,寒了天下忠臣的心,留在京城,指不定哪天又在朝堂上闹出什么事,再骂咱几句,咱的龙椅都坐不稳。
留在京城,绝对不行。”
这话,等于把宋昭彻底推了出去,朱元璋摆明了,不想再留宋昭在应天城。
李善长一听,心里立刻打起了算盘,连忙躬身,语气恭敬,却字字句句都在推诿,半点接手的意思都无:“陛下所言极是。宋昭此人,有胆识,有见识,可性子太过刚直,做事不计后果,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炸。
臣乃是中书省左丞相,掌的是全国政务,手下官员无数,皆是循规蹈矩之辈。若是把宋昭调到中书省,以他的性子,不出三日,就得和同僚吵翻天,不出五日,就得在朝堂上再怼陛下,臣实在是驾驭不了这样的人。
更何况,宋昭是言官出身,本就不归中书省管辖,臣万万不敢收。”
李善长推的干干净净,半点责任都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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