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积。
那五亩碎石地紧挨着他的大棚,只要清理出来,盖上连排的新大棚,那就是一座源源不断的蔬菜金矿。
村民们生怕赵山河反悔,赶紧有一个抓到劣地的汉子跳出来跟他换了。
赵山河痛痛快快地签了字,带着小白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赵山河悄悄起了床,从大棚里摘了满满两柳条筐的黄瓜和韭菜。
他用独轮车推着这两筐菜,去了十里外的靠山屯。
靠山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养鸡专业村”。
在这个年代,赵山河谨记着不露富的原则。他不花钱买,而是直接亮出底牌:“大爷大娘,我不卖钱,我用新鲜黄瓜换受过精的土鸡蛋!一根黄瓜换十个鸡蛋!”
正月里顶花带刺的黄瓜绝对是稀罕物。不到半个钟头,两筐蔬菜被一抢而空,换回了足足三百多个带着温度的土鸡蛋。
回程的路上,寒风刺骨,十里地的土路坑坑洼洼。
冻透的早春天气极容易把受精卵冻死,独轮车的颠簸也容易把鸡蛋颠碎。
走到一处无人的土坡后,赵山河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看四周,心念一动。
下一秒,那三大筐鸡蛋凭空消失了。
这是赵山河最大的底牌,也是他唯一的金手指,一个只有一立方米大小的随身空间。
这个空间极其死寂。
不能种地,没有灵泉,不能活物生存,它唯一的特性就是绝对静止。放进去是什么温度、什么状态,拿出来时依然原封不动。
用这珍贵的一立方米空间来装鸡蛋,在这寒风凛冽的八十年代初春,简直是绝佳的保鲜和防震手段。
赵山河推着空车,轻快地走完了剩下的路。
直到快到乱石岗村口,他才找了个没人的柴火垛,心念一动,把三筐完好无损、甚至还带着靠山屯农户家热炕头温度的鸡蛋取了出来,稳稳当当地推回了家。
……
回到院里,小白正蹲在门口眼巴巴地等他。看到那么多鸡蛋,她好奇地凑了上去。
“哥,吃蛋?”
“这不是吃的。”
赵山河笑着把鸡蛋搬进西屋,“这是要变小鸡的。等小鸡孵出来,在咱们新换的那五亩地里散养,哥天天给你炖小笨鸡。”
在没有电孵化箱的年代,东北农村孵小鸡,靠的就是摊炕。
赵山河在西屋那铺一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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