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怎么了?他们就把我往死里打,这是什么道理?”
方正清负手而立,冷冷盯着他:
“也就是说,掌柜所说是实情?”
钟年眼珠子一转,正要狡辩,却见钟彩蝶从人群里挤出来,低着头站在一旁,他心里那股火腾地烧了起来。
这小贱人,自己在酒楼里吃香喝辣,眼睁睁看着她爹被人打,连个屁都不放?!
“死丫头!”
钟年猛地甩开按着他的手,踉跄着冲过去,一把薅住钟彩蝶的头发,往人群里一拽:
“你给我滚出来!你在这大酒楼里吃香的喝辣的,穿得人模狗样,你爹被人按在地上打,你眼瞎了看不见?!”
钟彩蝶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头皮生疼,心里把这老东西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老不死的,怎么不让人打死你!打死你为我娘报仇!
可面上,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蓄满了泪,嘴唇颤抖着,声音又惊又痛:
“爹?!真……真的是您?女儿刚才……刚才没敢认……”
她捂着嘴,泪水簌簌滚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爹,您怎么能……怎么能吃饭不给钱呢?您不是这样的人啊!娘在世的时候,咱们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可也是要脸面的人家,从不欠人一分一文!爹,您想吃什么,跟女儿说,女儿就是去给人洗衣做饭,也给您挣来,您怎么能……怎么能这样作践自己,这样丢娘的脸?”
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越来越哽咽:
“爹,您这样,让九泉之下的娘怎么安心?……娘一辈子都是要脸面的人,爹,您对得起我娘吗?”
钟年气得脸色铁青,一把扯过她,咬着后槽牙低吼: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让你拿钱,你扯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钟彩蝶被他拽得踉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狗东西,你打死我娘的事,我找不着证据告你,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别怪我六亲不认了!
她猛地抬起头,像是被吓到一般,往后缩了缩,声音却突然拔高,带着惊恐和慌乱:
“爹!您说什么?您要……您要火烧衙门?!爹,这话可说不得啊!这是杀头的大罪!”
全场瞬间一静。
方正清眉头猛然一皱,目光如电射向钟年:
“火烧衙门?”
钟年脸色刷地白了,连连摆手,舌头都打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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