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下。
玉斧正中面门,两颗门牙当场就被打掉了,满嘴是血。
张霭捂着嘴,血从指缝里往外淌,滴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掉在地上的两颗牙,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直接揣进怀里。
赵匡胤看他这动作,也有点懵了,火气消了一半,问道:“张伯云,你把牙揣怀里干啥?打算在朝堂上告朕一状?”
张霭擦了擦嘴角的血,“官家,身为臣子,哪有告官家的道理?但这事儿,必然会记在史书上。臣能因为这事儿青史留名,还得谢谢官家成全。”
赵匡胤愣住了。
这话是提醒他,当了皇帝,就不能像在军中当汉子那样,想干啥干啥。
一言一行,都有人看着,都有人记着,都得对得起这身龙袍。
赵匡胤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其实也有点过意不去。
他摆摆手,让人把那个八品库使办了,又给张霭赏了些东西,这事儿才算过去。
可从那以后,张霭就像开了窍一样,开始在朝堂上直言进谏,什么事都敢说,什么人都敢参。
今天弹劾这个大臣,明天弹劾那个将军,后天又挑赵匡胤的毛病。
赵匡胤那身军汉脾气,硬是被他一点一点给收了回去。
这还不算完。
张霭专门盯着朝堂官员的家眷,每天都得弹劾一两个。
谁家儿子仗势欺人了,谁家老婆收礼了,谁家小舅子横行乡里了,谁家奴仆欺压百姓了,他全知道,全往上参,一个都不放过。
那阵子,大宋刚建立不久,朝廷需要的是稳定。
可张霭这么一闹,上上下下鸡飞狗跳,谁也别想安生。
最终,大臣们忍无可忍。反正魏仁浦已经失势,没人保他了。
他们联手做了个局,收集了一堆所谓的“罪证”,想把他给罢官,一劳永逸。
赵匡胤虽然烦他,但也没真想把他怎么样。
可这回众怒难犯,他也只能顺水推舟,准备问罪。
就在这时候,太子赵德秀站了出来。
赵德秀没给张霭说情,只是提议让张霭去新得的西宁州当知州。
西宁州那地方,刚打下来没多久,穷得叮当响,离汴梁几千里远。
赵匡胤一想,行,就这么办。
于是,张霭就带着一家老小,千里迢迢来到西宁州,一直到现在。
这几年下来,张霭在西宁州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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