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户不等的零散牧民,仗着山高皇帝远,偶尔客串马匪,劫掠过路商队。
往常宋军懒得进山清剿,但既然路过,又不费什么力气,赵德秀索性顺手推平。
时间来到八月初,赵德秀风尘仆仆的回到了汴梁。
宫门在望,赵德秀忽然看见宫门侧边的小角门里闪出一个人影。
赵德秀眉头一挑,还没来得及开口,王继恩已经像阵风似的刮到他马前,气还没喘匀就压着嗓子道:“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孤一路风尘,先回宫洗漱一番,再去拜见父皇,你回去转达一下......”
“不是!”王继恩压低声音道,“不是官家……”
赵德秀一愣,随即脸色刷地白了:“……母后?”
王继恩苦笑着点点头,“圣人……在立政殿等着您呢。奴婢出来的时候,圣人的脸色可不太好……”
赵德秀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蹿天灵盖。
无奈,赵德秀只能认命似的跟着王继恩朝立政殿走去。
绕过一处殿宇,王继恩鬼鬼祟祟地往四周瞅了一圈,然后飞快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塞进赵德秀手里,“殿下,您快垫上吧。奴婢见圣人的脸色可不好,就连家法也拿出来了。”
王继恩压着嗓子,神色紧张,“殿下放心,这是奴婢特意找针工局的人赶的,圣人不知道。”
“老王,这件事你办的地道!”
赵德秀二话不说,解开腰带,把锦垫严严实实塞进裤子后裆。
立政殿。
赵德秀硬着头皮迈过门槛,第一眼就看见贺氏坐在那盯着自己。
赵匡胤坐在贺氏身侧,手里捧着一卷奏疏,神情专注。
但赵德秀分明看见,他爹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后面了。
最引人注目的则是案几上那根油光发亮的家法。
赵德秀腿肚子有点颤,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爹,娘,孩儿……回来了。”
贺氏慢慢抬起眼帘,那目光,不怒自威。
“回来了?”她的声音平静如常,“很好。把门关上,过来。”
赵德秀乖乖回身,关上了殿门。
贺氏一把拎起藤条,朝着赵德秀走来,嘴中说道:“身为储君,未经请示就敢独自带兵作战?”
赵匡胤在一旁帮腔道:“就是,欠收拾!该打!”
赵德秀退后两步,“娘,孩儿......对了,孩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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