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不是……”赵德昭嘟囔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哥,你这两日不在,肖不忧问了你三次呢。”
赵德秀眼睛一亮:“他问了?”
“可不是嘛,昨儿晚上还念叨,‘赵兄啷个还不回来,是不是遇到啥子事咯’。”赵德昭学肖不忧的蜀地口音学得有模有样,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赵德秀的目光落在斜对面一个空铺位上。
“肖大哥一早出去了,还没回。”赵德昭小声道。
赵德秀点点头,没说话,在自己铺位坐下。
至于复习?考题都是他亲自出的,而且他的目的也不是参加科举。
自考子入京后,赵德秀带着赵德昭就改头换面融入了考子之中。
赵德昭被赵德秀要求参加科举,而他主要是寻找人才,为此他们兄弟二人换了好几家客栈以及车马店。
从相对体面的客栈,到条件更次一等的逆旅,最后落脚到这种鱼龙混杂的车马店大通铺。
也见了不少过口若悬河、自比管仲乐毅,实则眼高手低的;
见过沉默寡言、问十句答不出一句,不知是木讷还是深沉的。
家境优渥者,言谈举止间难免带出几分居高临下的疏离;
出身寒微的,又常常畏缩闪躲,言语中透着难以掩饰的自卑。
更有甚者,聚在一起便是夸夸其谈,议论朝政仿佛掌中观纹,针砭时弊慷慨激昂,却拿不出半点切实的见解。
赵德秀心中失望渐积,寻才如大海捞针,直到住进这车马店遇见了肖不忧。
那是几天前的一个下午,赵德秀背着装样子的书篓,带着一脸不情愿的赵德昭刚踏进这间屋子。
闷热、拥挤和异味扑面而来,赵德昭当时就苦了脸。
还没等他们找到管事分配铺位,一个身影就从靠窗的铺位站了起来,丢下手中的书卷,快步迎了上来。
“两位也是赶考的吧?从哪哈来哦?”来人说着略带蜀地口音的通语,笑容爽朗干净。
他动作自然地伸手,帮赵德秀卸下肩上的背篓,“重得很噻!我帮你。”
赵德秀怔了一下。
一路行来,主动示好者不是没有,但眼前这青年,动作却像是邻里间随手帮忙般理所当然。
“多谢,我们是从洛阳府来的。”赵德秀顺势松开手。
“洛阳!好地方哦,陪都噻!”青年麻利地将背篓靠墙放稳,又转向赵德昭,“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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