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成员全部从最忠诚、最勇悍的契丹本部子弟中挑选,不仅要经历极其严苛的背景调查,还需要通过近乎残酷的武力测试。
最厉害的是,入选者必须献祭一名直系血亲,以此表明与过去彻底切割,将生命和忠诚完全奉献给皇帝。
可以说,延昌宫卫是皇帝手中最听话的刀。
其战斗力毋庸置疑,装备更是举国最优。
让延昌宫卫“护送”耶律德康,一旦耶律德康有任何异动,或者传回的消息让他不满,这些宫卫随时可以变成索命的阎罗。
耶律璟脸上的疑虑瞬间消散,“堂是我大辽的肱股之臣,国之栋梁!如今南下险地,朕岂能放心?就依堂叔所言,朕调拨一队精锐宫卫随行,务必保堂叔周全!有他们在,朕也就安心了。”
“臣,谢陛下隆恩!”耶律德康深深拜下。
至于身家性命……他耶律德康能在特务头子的位置上坐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别人的保护。
“事不宜迟,对方只给三日之期,朕会设法通过萧乾已那边稍作拖延。堂叔你速去准备,即刻出发!”耶律璟最后吩咐道。
“臣遵旨!”耶律德康再拜,随即躬身退出了皇帝的寝殿。
走出宫门,耶律德康深深地叹了口气。
以他这些年历练出的毒辣眼光,如今却越来越看不懂这位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了。
你说他精明吧,他登基以来的表现比历代辽帝都要怠惰荒唐,沉溺享乐,疏于朝政,搞得国库空虚,怨声载道。
可你说他蠢笨吧,刚才那一瞬间对自己触碰龙珠的猜忌,以及后来顺势用宫卫掌控局面的反应,又显得颇为敏锐。
总之,耶律璟给他一种难以捉摸、矛盾重重的感觉。
“罢了,现在不是琢磨皇帝的时候。”耶律德康摇摇头,驱散脑中杂念,眼下最重要的是幽州之事。
当他走出府门时,门外已然有一人在等待。
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普通的契丹牧人皮袍,身材中等,貌不惊人。
他手中牵着两匹神骏的草原马,其中一匹的鞍袋旁挂着一个同样的行囊。
看到耶律德康出来,那人微微躬身,声音平淡无波:“大人,马已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没有多余的问候,没有自我介绍,但耶律德康知道,这就是延昌宫卫。
路上,那名宫卫策马与耶律德康并行,他压低声音说道“陛下为大人安排了五十名宫卫沿途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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