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着地面。
徐游见状,知道无法指望韩熙载先开口,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殿下......大事不好!我......我金陵水师......于今日拂晓时分,遭宋军淮南水师主力突袭!”
“什么?!”李煜手中的白玉酒杯“啪”地一声掉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从石凳上站起身,脸上血色瞬间尽褪,“李重进?!他......”
“正是宋将李重进亲自统领!”徐游低着头,“敌军趁着拂晓时分江上升起的浓雾,悄无声息地突入我水寨核心区域,随即四处纵火,猛攻我锚泊战船......我金陵水师将士大多还在睡梦之中,措手不及,仓促应战......二、二十一条主力战船......尽数被焚毁!连......连同整个水寨也......也化为一片焦土!宋军得手后,并不恋战,已迅速沿江撤离,目前......不知所踪......”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样?!”李煜又惊又怒,“水师营寨乃金陵门户,戒备森严,难道事先就没有丝毫察觉?警戒的哨船呢?示警的烽火呢?!都睡着了吗?!还是都死光了!!”
他虽然不喜政务,耽于享乐,但基本的军事常识还是有的,一支庞大的舰队,未经接战,就被人全歼于自家港内,这是何等荒谬、何等不可思议的失职!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徐游感受到李煜的怒火,头垂得更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
毕竟,那位严重渎职的金陵水师指挥使,与他有着姻亲关系,举荐之人也正是他徐游本人。
此刻,他只想尽量撇清关系。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朝廷养士千日,就是用在这个时候的吗?!”
李煜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看到一旁如同泥塑木雕般的韩熙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北人!韩熙载!你哑巴了?平日不是自诩忠直,敢于犯颜直谏吗?如今你倒是一句话都没有了?!啊?!”
“北人”这个充满羞辱性和排斥意味的称呼,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韩熙载的心口。
他布满皱纹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花白的胡须颤抖得更加厉害,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屈辱,勉强维持着臣子的礼仪,拱了拱手, “殿下,军国大事,自有澄承旨、大人等肱骨之臣谋划,臣......人微言轻,才疏学浅,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好一个无话可说!”李煜被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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