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赶着骡车,韩宝山坐在车上照顾着两个病人,那少年则紧紧跟在骡车一侧,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母亲与前方的少年。
城门口,守门的士卒看到这一行奇怪的组合,一个衣着华贵的小公子,带着护卫、婢女,还有一辆载着三个病怏怏难民和跟着一个半大难民少年的骡车,下意识地就想上前盘问阻拦。
领队的伍长眼尖,一把拉住了手下。
他久在城门,能做到伍长自然颇有眼色,一看赵德秀的装束和护卫那精悍的气息,便知非富即贵,绝非他们这些守门小兵能惹得起的。
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点头哈腰地让开了道路:“小公子您请!您请!”
待赵德秀一行人进城后,那伍长回身就给几个愣头青手下每人后脑勺抽了一巴掌,低声骂道:“都没长眼睛吗?!那小公子是寻常人家吗?他那护卫手都按在刀柄上了!想找死别拉着老子!”
进城后,赵德秀直接让人将车赶到城中颇有名气的回春堂。
坐堂的老郎中经验丰富,给少年的母亲和韩宝山的女儿分别仔细诊了脉,捋着胡须道:“无甚大碍,皆是饥寒交迫所致,兼染风寒。按方抓药,好生将养些时日便好。”
随即开了两张方子。
抓了药,从药堂出来,赵德秀并未回府,而是带着人去了外城的平民区。
这里的房屋虽然简陋,但比起城外的窝棚已是天壤之别。
他很快相中了一个带着小院相对清净的土坯房,直接用钱开路,干脆利落地租了下来。
院内,赵德秀让韩宝山安顿下来,并有意考较韩宝山的水平,将抓来的两包药递给他,问道:“你看看,这回春堂郎中开的药,可还对症?”
韩宝山恭敬地接过药包,仔细嗅闻,又拨开查看了几味药材,谨慎地回道:“回少爷的话,这郎中给我女儿开的方子中规中矩,确是治疗风寒伤寒的路数,照方服用,应能好转。只是这位……”
他看向躺在屋内草铺上的少年母亲,“她的病症似乎更为复杂些,仅凭观看气色难以断定,还需仔细切脉方能知晓。”
赵德秀示意他但试无妨。
韩宝山也不推辞,走到还在躺在板车上的妇人身边,伸出三指搭在其枯瘦的手腕,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睁开眼道:“少爷,她乃是长期忧思惊惧,加之营养不良,导致肺气积郁,虚火上炎。回春堂的方子虽能缓解表面寒症,却难以治其根本。若能在此方基础上,加入苦舌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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