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与远处的天际线融为一体,水面倒映着城市的流光溢彩。
薄景淮穿着黑色的浴袍,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站在泳池边,手里拿着份文件,正盯着从水里冒出来的小姑娘。
苏静笙穿着奶白色的吊带泳衣,细细的带子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背。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滑,没入胸前那抹柔软的起伏里。
她从池子里爬起来,细白的小腿还滴着水,踩在露台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看什么呀?”她歪着头看他。
薄景淮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苏静笙接过,低头看了眼封面,薄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
她翻开,第一页就写着:薄景淮自愿将名下百分之六十的薄氏股份,转让给苏静笙。
苏静笙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你干嘛?”
薄景淮伸手,揽住她湿漉漉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他的浴袍被她的泳衣浸湿了一大片,但他不在意。
“你之前给了你姐姐三十的苏家股份。”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
“我双倍补给你,好不好?”
苏静笙眨眨眼,“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
“我又不缺钱。”苏静笙把文件往他胸口一拍。
“我自己有巡演,有版权费,爸爸还又给了我好多股份。”
薄景淮没接文件,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笙笙。”他叫她,声音低下来,带着点从没有过的软。
“我想给你打工。”
苏静笙愣了,“啊?”
“求求你了,收下吧。”薄景淮把脸埋进她湿漉漉的颈窝,蹭了蹭。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那三年……”
“我易感期的时候,不想见任何人,就让秦烈把抑制剂送到房间,一针一针往自己身上打。”
“打了多少针,我自己都数不清。”
苏静笙不动了。
“爷爷让我相亲,让我见那些Omega,说她们匹配度也有七十多,说她们能安抚我。”
“我去了,见了,但每次见到她们,心里就堵得慌,莫名其妙地疼。”
“我不知道为什么疼,不知道自己在等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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