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鼻。
苏明棠瞳孔剧震,拼命挣扎,高跟鞋狠狠踹向身后的人。
没用。
对方训练有素,显然是冲着要命来的。
“带走!”
黑色的商务车早已停在路边,车门滑开,像张吃人的大口。
挣扎间,苏明棠的手臂挥舞,那一瞬间,刚好撞到了门上那个复古的铜制风铃。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
车门重重关上,引擎轰鸣,绝尘而去。
咖啡馆内。
苏静笙听到铃声,惊喜地抬头,眸子望向大门。
“姐姐。”
可惜门口空无一人。
只有那串铜铃还在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余音。
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出去。
苏静笙发了条消息:
【明棠姐姐,你到了吗?那个铃铛刚才响了,是不是你?】
……
裴氏庄园,书房内死寂一片。
裴子羡那张斯文俊秀的脸,罕见地面无表情。
理智在他脑子里叫嚣,陆墨寒做得对,斩草除根。
苏家是大患,如果不趁着苏明棠落单弄死她,以后这把火就会烧到跟陆墨寒同气连枝的他身上。
作为四大贵族之一,作为裴家的继承人,他最该做的,就是置身事外。
就算后面苏静笙知道真相后闹,就算景淮要算账,也都是找陆家。
如果他此时报信,就是背刺盟友,得罪陆墨寒,得罪陆家。
陆家没有那么多出众的S级Alpha,陆墨寒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是他的别无选择。
可是,如果苏明棠死了。
死在他的知情不报里,死在他的默许下。
苏静笙看他,就不只是漠视,而是恨了吧。
还有,她会不会很难过?
“哐当——!”
一向情绪不外露的裴子羡,猛地挥臂。
桌角那尊价值连城的青瓷瓶,被他狠狠扫落在地,瓷片炸裂,飞溅得到处都是。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裴子羡拉开抽屉,最里面躺着那枚珍珠发卡,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它。
圆润坚硬的珍珠硌在掌心,他用力到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珍珠碾碎嵌入肉里。
只有这种痛感,才能压下心里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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