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静笙按在怀里亲。
第四张,赛车场上,薄景淮靠在车边,侧脸线条凌厉,眉眼桀骜。
老者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灯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摩挲着照片上薄景淮的脸,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多刺眼啊。”
“他凭什么,这样恣意幸福。”
“他就该被信息素折磨,死在易感期,才对啊。”
周雨萱低着头,没说话。
老者又看向苏静笙的照片,“还有这个凭空分化的Omega,能安抚他的Omega,也该一起去死。”
周雨萱手指紧了紧,想起苏静笙坐在教室里,侧着脸听讲时的样子。
那姑娘眼睛很干净,看人时总是水润润的,说话声音软软的,带着不自知的娇。
“先生。”周雨萱小声开口。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个单纯的姑娘。”
老者抬眼,盯着她,“怎么,心软了?”
周雨萱抿紧唇,不说话了。
老者站起身,“跟我来。”
他带着周雨萱走出忏悔室,穿过一条隐蔽的暗道,来到教堂地下。
里面是一座旧式祠堂。
一眼望不到头的长明灯,密密麻麻摆满了整座祠堂。
有大的,有中的,有小的。
大的代表Alpha,中的代表Omega,小的代表孩子。
三万盏灯,映照着不同的名字。
周雨萱每次进来,都觉得窒息。
不管见过多少次,还是震撼。
她腿一软,跪了下来。
老者走到祠堂最中央,那里有一盏特别大的长明灯。
他拿起软布,轻轻擦拭灯座。
“这是我的哥哥。”老者声音很低,“也是你的父亲。”
“曾经我是那么讨厌他。”
“认为他太过偏激,手段太过狠辣,居然要去绑架无辜的Omega和尚未完全分化的少年。”
“所以我跟他大吵一架,离开了基地。”
老者顿了顿,声音更哑。
“那是我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后来,我从新闻上看见,说平权派暴动,一夜之间死绝,哪怕是襁褓中的婴幼儿,也一个不剩。”
“我难以置信,赶回家。”
“只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
“再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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