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并没有发现过周曦成这个名字。”
“我们往前查了查,发现周曦成小时候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后来上学也是福利院院长夫妇资助的,跟周文瀚周文斌的确扯不上什么关系,但问题来了,一个从小生活在福利院的孩子,为什么会姓周呢,福利院院长夫妻可没有一个姓周的,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我们打听到了一点消息,但因为时间关系,目前我们没有实际的证据可以表明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陈遨停了停,见祝岁喜没有开口, 他才继续说:“有人说,周家兄弟俩的母亲赵月娥曾被人猥亵过,肚子大起来才被丈夫察觉,当时她被赶出了村子,一年后又回来了,那时候她疯疯癫癫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所以周家又收留了她,但半年后她就去世了,有跟周文斌周文瀚同龄的村里人说,后来好像有个孩子来过周家,但被周家人赶出去了,这件事的真实性也没办法证明,因为所有人的口径都是隐约记得,好像之类模棱两可的话。”
陈遨停下来看着祝岁喜。
这次祝岁喜开口了:“你怎么看?”
“结合所有的线索和现有状况,我目前倾向于,这个周熙成和周文瀚周文斌之间或许有着血缘关系,但我们的调查里并没有周曦成这些年和周家联系的线索……”
虽然还是一开始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但祝岁喜还是发现了他语气里轻微的变化,她说:“你直接告诉我结果。”
陈遨也顺着她,非常干脆地说道:“最后我们查到,最近有一个陌生号码频繁联系过周曦成,这个陌生号码的所有者是周氏集团旗下一个叫王健的人,这个人是周氏安保集团的负责人,最近正在进行周文瀚在医院的安保任务,所以联系周曦成的人很有可能是周文瀚而非王健,周步青的异常,大概就跟周曦成接到的这几个电话有关了。”
祝岁喜沉默了一会儿:“这个电话最早联系周曦成是什么时候?”
“周文瀚车祸苏醒后三个小时。”
祝岁喜又陷入了沉默。
这次她沉默了太长时间,导致陈遨以为她又晕过去了。
就在陈遨准备按铃呼叫医生的时候,祝岁喜忽地开口:“上一次和程……程教官的交谈里,我以为大家已经足够坦诚相待,但实际上他还是不信任我,关于你们对暗河计划的调查,他还是向我隐瞒了很多关键线索,一定意义上,我认为这个行为阻碍了我之后的调查,所以我现在就问一句话。”
如果说一开始的交谈里她跟他说话还带着几分感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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