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电话的通话内容也应该被人做过手脚了。”
“安全起见,先仔细查一查这个女人吧。”祝岁喜看了眼手机,上面有苏沁刚发来的消息,她扯了扯唇角:“郑家人来京州了,接下来的场面应该会非常热闹。”
“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狄方定举着双手挥舞,“先乱成一团乱麻,咱们再从里头抽丝剥茧是吧老大?”
祝岁喜笑着点头:“是,咱们争取做在后的黄雀,行了,时间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接下来咱们还有的忙呢。”
“你们先走,我这里还要收个尾。”崔镇坐下来,掰着自己的腿盘腿坐在了椅子上,“明天见啊。”
柳莺莺和狄方定实在熬不住了,两人先后打了招呼回去了,还不忘对着崔镇说:“回家等你啊舍友。”
“搬过去了啊?”那俩一走,祝岁喜收拾着东西问崔镇。
“嗯。”崔镇抬头,“秦颂找过我,说自己最近情绪问题又反复了,希望有人能陪陪他,二来现在郑家和周家肯定都盯着他和秦老师,我们住在那里,有什么事情处理起来也方便,祝队,秦颂这孩子聪明着呢。”
“是。”祝岁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坐了下来,在电脑上查了点资料打印出来,“秦颂很信任你们。”
“人和人之间,不过是以心换心。”崔镇又朝她笑,“你是不是还有的忙?”
“嗯。”祝岁喜拿起外套,“我去趟医院,你也早点回去。”
祝岁喜离开警局,去医院看程镀。
看守程镀的是他手底下四个兵,陈遨不在。
第一次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程镀,祝岁喜还有些不习惯,程镀这个人,铁血冷酷,说一不二,他过于正直,甚至直得有点一根筋,在他眼里,法度超过一切,所以大家以前都说,从程镀身上看不到一丁点人情味。
但不可否认的是,对祝岁喜和陈遨来说,他对他们有着知遇之恩。
“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见。”祝岁喜勾了椅子坐了下来,“但是首长,我不是陈遨,我这个人其实非常记仇,厌恶背叛,所以以后,除了任务上的事情,我们之间就不要有其他交集了。”
说完这些话,她沉默着在这间安静得有些冰冷的病房里又坐了十分钟,随后起身,毫无留恋的起身,最后看着程镀又说了一句:“我会尽快解决暗河计划的案子,祝你早日康复。”
在她离开病房的时候,程镀的手指动了动,眼皮下眼球滚动,但到底没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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