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记得很清楚,但是崔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语气,什么表情,她一律忘得干干净净的了。
“是林易!”她突然泪崩,眼泪汹涌而出,崩溃一般狠狠地推了秦颂一把,“是他!”
她的力道很大,秦颂毫无防备,整个人往后倒了好几步,还是仓皇中扶住了一旁的墓碑才稳了下来。
他站定了,看到江晚几乎有点歇斯底里地吼道:“是他逼我的!”
“他只是你认识的人里最微不足道的那个,那么多人里,你就只能想到他吗?”
秦颂眼尾有些发红了,“因为他最傻,他最正义,你知道,就算换了任何一个人,他都会这样做,所以你才选择了他,不是吗?”
“不是!不是!”江晚摇头,眼泪似乎都要甩出来了,“是周子行说,会所有个很有趣的男生,挺会给人找乐子的。”
秦颂眼里闪过一抹寒光,他很快隐藏起来:“然后呢?”
“鎏金.浮士德不像其他的会所,它的背景很复杂,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会有人罩着,无论是作为背后老板的周子行还是他身后的林易,他们看普通人的命就像看一只蚂蚁……”
秦颂打断他:“所以呢?”
“所以我们就是码字,无论是我,还是崔靖!”江晚哭着说。
“那江雨眠呢?”秦颂忽然说。
听到江雨眠这三个字,江晚忽然愣在了原地,眼神里露出诧异又茫然的表情。
在她看来,这个名字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场合,这个地点的。
当这两个情绪从她眼里消散的时候,秦颂看到她眼里突然浮现出了一种逃避的东西。
“你对这个名字的反应让我有点意外。”秦颂说,“江雨眠,你一母同胞的妹妹,江小姐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
江雨眠脸上闪过一抹惊慌。
“林易那么喜欢设计旗袍,崔靖死的那天晚上,他让你穿旗袍了吗?”秦颂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听到旗袍两个字,江晚眼里的恐惧似乎达到了顶峰。
“可是不对。”秦颂又说,“你的身材应该不满足他的标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秦颂忽然顿了一下,这一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不切实际,却又让他身体发麻的想法。
谁又说过,旗袍只能女人穿呢?
他几乎有些哽咽了,身体里好像突然窜出来一股无法克制的火,他感觉自己的舌尖都带着刺麻的疼。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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