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了下来,祝岁喜声音依旧低低的,“我知道他不容易,心里也装着许多事,所以青哥,你告诉他一声,不用在我身上浪费脑筋。”
衔青不解下:“什么?”
祝岁喜只笑了笑:“等他生日过了,你再告诉他,他自然明白的,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想自己解决好了,可人在世上只是最渺小的东西,大家合起伙来都不一定能做好一件事,只靠他自己就更难了,我觉得我应该还可以,要说帮忙的话,我能帮上大忙,更何况我们是兄妹,理应共同分担。”
衔青似乎听懂祝岁喜话里的意思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他向来嘴笨,不像老五,什么事情都能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
他还在为难的时候,祝岁喜又开玩笑般问:“咱俩也好久没见了,你来见我,连个礼物都不带啊?”
衔青脸一红,似乎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祝岁喜笑出声的时候,他从外套里兜掏出一张银行卡:“给,我这卡里比你五哥多,安哥帮我做了理财的,赚得比亏得多。”
祝岁喜实在很不明白,祝予安身边这俩好兄弟送礼就送银行卡这个习惯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钱对你们来说就这么不值钱吗?”祝岁喜问,“青哥,我再问一遍,这是什么?”
“卡。”
“卡里是什么?”
“钱。”
“你知道钱是什么吗?”
“那用处可多了。”衔青说。
“所以你就这么送人了?”
“没有。”衔青说,“我只送你。”
“怎么就是我呢?”
“你穷。”衔青说。
祝岁喜沉默了下来,感觉碗里的疙瘩饭都不香了。
衔青又说:“黎秋是医生,她手底下什么人都治国,人脉广而且有投资意识,她的资产你想都想不到,黎春虽然志不在此,但他有国家养,又没有成家的心思,不出意外的话,他这辈子都不用愁,至于你嘛……”
“我怎么了?”祝岁喜说,“我也有国家养,我也是公职人员好吗。”
“太危险了。”衔青神情认真,“而且你那些工资去哪里了,安哥都知道。”
“嗯?”
衔青笑了笑:“祝予安就是祝予安,他想知道的事情,就没有不知道的。”
从当兵开始到现在,祝岁喜每个月的钱只留一小部分生活开支,余下的全都捐给了西藏几个学校和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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