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光棍,吃饱喝足之后,又到手了一匹布……平素在淮上有家有业,这一匹布都能当聘礼了,遑论眼下!
于是乎,也不知道谁带的头,竟一个个的仓促做了新郎。
所谓既讨到了老婆,又有人给做冬衣了。
这些人还想让刘阿乘过去帮忙典礼,然而,也不知道这厮怎么想的,这般拉拢人心的好时机却只是摆手,说自己年轻,没那个德行做此事,反而推荐了刘三阿公、王阿公等老道之人。
刘吉利在旁都有些欲言又止之态。
与之相比,营地里那些议论与不满,如外姓妇孺忍不住小声嘀咕,如刘虎子堂嫂忍不住去寻自己夫家堂姐抱怨,倒属于题中应有之义了。
翌日一早,刘阿乘早早起来,一如既往的吃了饭,安排起草屩、席子的任务。
但很多人都心不在焉,刘三阿公甚至偷偷来告状。
“三阿公说什么?”刘乘略显诧异。
“昨晚上,刘任公弟弟家遣自家女眷去说任公帐篷里说话,让虎子大姐今日不要与你那些银器,说你会趁机卷了出去,跟那个刘吉利一起投奔其他人。”刘三阿公愤愤不平。“我儿媳也在里面帮她称量那些器物,全都听到了。”
“这有什么?那就不去了嘛,反正昨日便与大姐说了,她来做决断,那些器物本就是留给任公家里的。”刘阿乘言语一如既往,但不知为何,却似乎有些情绪不够高涨的样子。
这就很奇怪。
要知道,刘阿乘这个人,平素大家都忧心忡忡的时候,他总是乐呵呵的,什么坏事、坏处境到他面前都好像无所谓一般。而如今,流民营地终于烈火烹油了一回,那头要面见大都督解决大事情,这边猎个虎竟然还能得了百匹布,大家甚至都敢结婚了,怎么都该高兴才对。
他却冷静的跟啥似的。
不过,在刘三阿公看来,这倒是合乎情理,就是生气了呗,就是刘任公不在,几个女眷和偏枝小家子气,赏罚不明呗,明明人家阿乘已经做到那么好了,而且昨晚上那个情景,要是不把布匹发下去,或者把布匹都留给刘任公家里,那才是要出事的。
但他也是刘任公远宗,只能稍微提醒一下,剩下的话就不好再说了。
刘乘当然不知道这位三阿公脑补了这么多……他的心思其实很简单,就是通过这一次大规模分布的事情,让他深切意识到,淮上流民想在这南徐州生存下去是很难的。
个人还好,抽调个几十上百个青壮或者一技之长的也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