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力来对:“嘏兄的阿翁名震天下,将来总有下落可言,我父祖名声稍逊,怕是将来无论如何连消息都无的。”
说着,也只好低头,
孰料,对面的卢嘏居然顺势哭出声来,引得其余几个卢氏子弟一起哭泣。
座中一时愁云满地,啜泣不停。
当此局面,那位徐上师与刘吉利还有卢悚似乎还能忍受,可下面刘虎子已经明显坐立不安了……一来是着急买装备的事情,二来是他到底年轻,如何受得了这种哭哭啼啼的样子。
好在刘乘其实也不耐烦,稍微叹了几口气,忽然起身,就空手走到主位徐上师跟前,自取了酒水和杯子,自斟了一杯,然后在那位上师略显诧异的目光中捧杯向那几人安慰:“诸位,咱们便是从日哭到夜,从夜哭到日,难道就能哭死羯人?长辈甘为牺牲,正是要我等重振家声的意思……卢兄,且借徐上师之酒,为尊翁寿。”
卢嘏神色难堪不减,但人家来为自家长辈祈福,又能如何呢,也只好起身捧杯接应,几名卢氏子弟,包括那个卢悚也都只好起身捧杯。
上首的徐上师见状,朝着门口的那道中之人打了个眼色,后者立即吩咐下去,待到几人饮完,三刘身前原本空荡荡的桌案竟然立即多了与其余人差不多的酒食。
有肉有酒,有菜有汤。
比高坚那边的伙食强太多了。
但反过来说,对方之前轻视之意也是明摆着的。
且说,三刘流离困顿至此,照理说应该忍耐不住,放肆饮食一番,但出乎意料,酒肉真上来以后,三人竟然都拿捏的住,并没有什么过分失态的举止,以至于那徐上师看了片刻,也渐渐端正了身子,几位范阳卢氏的客人也都主动交讪了起来。
无他,依着这几人此时的模样,竟然还能拿捏得住,必是以前吃过用过的,也必是真士族出身。
而若如此,大家虽然有穷富之分,身份地位却是类似的,甚至有些所谓同病相怜。渐渐地,众人已经开始谈论起北面局势来了。
一说起这个,连刘虎子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前面还好,只是泛泛而谈,后面就起了争论——范阳卢氏那边因为出身幽州,而且早年大举追随过段部鲜卑,因此算是全程见证了慕容鲜卑的崛起,所以卢氏这二人对慕容鲜卑的实力有所认识,他们都觉得慕容氏必然能击败石赵,占据河北;相对应的,刘吉利还是放不下他的河北汉人,觉得氐人跟羌人要离开河北的话,汉人必然会起势,石闵与李农或许能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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