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却又距江面有足够距离,左起首都建康的东北篱门,沿途分布着著名的京口八镇十一城三十三烽火台,而道路尽头正是八镇中的最后、最大一镇,也是坐落于北固山下的京口实际首府铁瓮城。
铁瓮城往北,与瓜洲渡隔江相对,往南扼守三吴运河,尽收三吴财货赋税。
后世镇江之本意便从此而来。
实际上,即便是眼下,所谓南徐州也好,大家默认的京口范畴也好,包括那些军事设施,本就是根据京口大道上的来做的划分,而不是反过来。
甚至于《东晋门阀政治》认定的,仅次于东晋四大执政士族门阀的高平郗氏,也是靠着郗鉴这个昔日王敦之乱的大功臣经营京口才取得了足够和稳固的政治地位。
京口,就是高平郗氏的大本营,是他们屹立不倒的根基,而京口大道,就是京口的大动脉。
这些信息,有的是刘阿乘穿越前就知道的,有的是他逻辑推理出来的,而更多的基本信息则是其人在句容大道与京口大道交汇点这个野集上打听来的。
说是来卖草屩,结果刚到地方后不久,他便以打听行情的名义四下去闲逛了,问问这个,听听那个的,从京口大道本身开始,一路打探到传说的郗家,刘三阿公都看着摊子卖了十几双草屩了,他还在外面打探行情呢。
“大都督就是大都督,是太后亲爹,能不大都督吗?京口归他管好几年了。”
“郗家?郗家现在当家的全去南边当神仙去了,不在京口。”
“谢家?谢家好像确实跟王家一般住乌衣巷,我们去那边卖过柴的,过水门要抽五个钱,万一卖不出去就麻烦了……他家的子弟出门都做辎车,带着几十个漂亮妓女……倒是常见。”
“王家……王家那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如何能见到?”
“北府兵就是咱们这儿,就是京口兵,都是青州、徐州来的人,当年郗司空平叛的时候建的兵。”
“西府是豫州兵,是学着京口找流民建起来的,咱们也有人去那里从军,都是北面来的嘛……不是荆州兵,荆州是桓大将军的兵。”
“我哪知道为啥西府不叫北府,北府不叫东府,你到底是要买东西还是不买?”
“这事我晓得……当年刚刚南渡的时候,朝廷设立军府,咱们京口这里就是北中郎将的军府所在,就唤作北府了,我爹当年便在里面当过兵。”
“太后那是能说的吗?我哪知道皇帝几岁?”
“我知道你刚来,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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