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苏落雪怔怔地看着桌上那碗甜汤,她张了张嘴,喉间已有些哽咽。
“雪儿!”苏擎苍见状,立刻加重语气,斩钉截铁地承诺:
“听为父说完!无论真相如何,无论血脉为何,你自襁褓中便来到我镇北王府,叫了我二十年爹爹,便永远是我苏擎苍的女儿,是这镇北王府堂堂正正的小姐!”
“王府永远是你的家,为父与你兄长,永远是你的倚仗!”
他倾身向前,宽厚的手掌越过桌面,似乎想握住苏落雪冰凉的手,给予她支撑。
“爹爹查明此事,并非要将你推开,只是未央她流落在外,吃了太多苦楚,为父不能装作不知。”
“而你,雪儿,王府的一切都有你的一份,你的身份、地位、尊荣,不会有丝毫动摇。爹爹只是……想把该属于未央的那份,还给她。你明白吗?”
苏落雪缓缓抬眸,目光掠过父亲急切保证的脸,又看向一旁满眼担忧的兄长苏文青。
她眼中氤氲的水汽慢慢积聚,却迟迟没有落下。
“女儿明白了。”她轻轻说道,声音飘忽,充满着令人心碎的哀伤。
“这几日见父亲与兄长时常密谈,见了未央姐姐又神色有异,女儿心中其实,已有预感。”她甚至极轻地弯了一下唇角,那笑容却比哭更让人心痛。
“爹爹不必为难,更无需向女儿保证什么。未央姐姐,她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却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是该把一切都还给她的。”
“女儿……女儿会乖乖的,不会争,不会抢,只要爹爹和哥哥……别不要我……”
“傻丫头!胡说什么!”苏文青再也忍不住,霍然起身。
一直沉默如背景的沈未央,终于抬起了眼,嘴角带着冷笑。
“好一番父女情深,兄妹义重。”沈未央恨不得要起身为苏落雪鼓掌。
“苏小姐不必如此自怜自伤,更无须在我面前演这出‘忍辱退让’的戏码。”
她缓缓站起身,背脊笔直,不卑不亢,灯火照亮她凛冽的眉眼。
“我沈未央如履薄冰二十年,靠的不是谁的垂怜,也不是什么高贵的身份。”
她看向苏擎苍,目光不善,“今日我来,不过是听一个结果。如今结果已知,便不必再浪费彼此时间。”
“至于镇北王府小姐的身份……”她顿了顿,唇角那抹冷意加深。
“我不需要。”
“未央!”苏擎苍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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