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疫之事,很可能查出这个破绽。
祝青瑜忙劝道:
“不用吧,算了吧,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我的书写出来就是给人看得,药方自然也是。便是在扬州城,我写的医书也是摆在那里任谁都能看得,我的徒弟看得,病人也看得。在我这里,看医方子就没有什么窃不窃得,我也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看过,看了就能记住,遇到了就能用的上。就算如你所说,他将药方献给了官府,不管他出于什么动机,最终助官府降服了时疫,也算是功德一件。若我去献药方,官府最多不过给我几两银子,也不会封我当院判,他这院判也算不得从我这里偷的。”
而且当时的祝青瑜也不敢去官府献药方,她当时可是黑户,黑户最怕的就是官差,献完方子,一查,没有身份的可疑人员,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嘛。
祝青瑜洋洋洒洒一长串,不过就是不想追究。
但这么洋洋洒洒一长串,她肯定有问题不想他知道。
难道她老家真是汴州的?家中亲人也在汴州?
看来这个汴州,是非派人去一趟不可了。
顾昭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祝青瑜,你是天上来的菩萨吗?旁人偷了你的东西,你却不在意这些,想要算了?你能算了,我不能,我是地上的凡夫俗子,必查清楚不可。再则,若刘院判真是凭借剽窃登了高位,是那滥竽充数之人,我也定要将他查清,否则德不配位,太医侍奉的又都是贵人,会惹出大麻烦。”
祝青瑜有些发愁,旋即想道:
“反正没几天就要回蜀中了,待我回了蜀中,天高皇帝远,他就是查出来又如何?”
于是也不再跟顾昭争辩,祝青瑜只好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顾昭见她一副算了的表情,缓了语气,又问道:
“所以,青瑜,你是确定回蜀中么?蜀中距京城如此之远,以后,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也想忘了你,可我做不到,怎么办?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心仪什么样的男人,让我死心。”
祝青瑜被他问得挺突然的,不知怎么突然就从刘院判变成了这个话题,迟疑道:
“你这么问,可是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顾昭锲而不舍:
“青瑜,我也想履行我们之间的承诺,帮帮我,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祝青瑜总觉得他这个语气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也有怀疑,顾昭会不会在用示弱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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