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曾是太子,现在又贵为天子,天下间权势第一人。
哪怕皇上年少时曾因父皇的极度偏心,在宫里也曾活在父亲要为了弟弟杀害自己,处在朝不保夕的恐惧之中,但至少明面上,一向是金尊玉贵的,从没人敢当面拿腌臜东西埋汰他。
所以顾昭这个提议,在场众人,包括阁老们,都觉得颇有道理。
毕竟,埋汰皇上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儿,没必要干,又没任何好处。
甚至连刚刚提议拿盐商开刀来爆银子的阁老,都改了慢悠悠的性子,急忙附和道:
“顾侍郎所言极是,倒不必急于这一时。”
今日提审,还是明日提审,对皇上来说,确实差异不大。
甚至审不审的,也没啥区别,这么个小人物,有什么好审的。
斩了就能解当前之忧,甚至没什么好犹豫的,斩了就斩了。
皇上想在斩之前见见章慎,纯粹是好奇,好奇这个胆大包天连天子都敢诓骗的狂妄之徒到底长什么样。
正好听着阁老们吵了一早上,吵得脑瓜子嗡嗡疼,皇上也累了,摆摆手:
“那就明日,沈叙你把人带来给朕看看。今日就先这样,建惠医寺是好事,工部和户部,尽快拟个折子上来,看看怎么个建法。至于盐法要不要变,怎么变,各位阁老先想清楚,先拿出个可行的章程出来给朕看看,别一天天光打嘴仗,散了吧。”
皇上让散了,殿中众人皆行礼告退。
顾昭看了眼沈叙,给他使了个眼色。
多年好友,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沈叙一下就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顾昭是让他慢一点,有事要跟他交代。
正好沈叙还有信要带给顾昭,当即慢了脚步,两人晃悠悠地拖在了后面,和众阁老们拉开了距离。
沈叙自然地把信递给了顾昭:
“熊坤让我带给你的,说是蜀中的消息。”
顾昭也自然地收了信,说道:
“晚上我要见他。”
顾昭没有说他是谁,沈叙也没问,只点头,自然地加快脚步,和顾昭拉开了距离,出宫而去。
沈叙出了宫,一眼见到熊坤还在门口牵着马等着,说道:
“信给他了,你回去吧,对了,他今天晚上多半回来的晚,你跟定国公夫人说一声,免得他们等。”
熊坤作揖道了谢,功成身退回国公府传话。
而沈叙则翻身上了马,一路飞驰回了署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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