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理准备,纸包不住火,终有一天会被发现。
民难与官斗,那个时候,他是没有办法。
赵士元对青瑜虎视眈眈,青瑜已有玉石俱焚之意,而靠他自己是难扳倒赵士元的,只能靠上头来治赵士元的罪。
写假账本的时候他就想过了,但就算是被发现,反正赵士元的罪过是真的,他最多不过是被治个伪造证物的罪名,按律法议,最多不过仗三十,徒刑一年,还可用银子赎罪,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但,怎么会惊动锦衣卫?
锦衣卫走到面前,问道:
“可是章敬言?”
章慎站起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正是草民,敢问大人,草民所犯何罪?”
领头的锦衣卫脾气还挺好,笑笑:
“章老爷,欺君之罪,你是自己走呢?还是咱押着你走呢?”
如当头棒喝,章慎只觉脑子嗡嗡地。
哪里来的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是灭门的罪过,他若犯了欺君之罪,青瑜怎么办?若华怎么办?
得赶快通知她们,快跑!
章慎束着手,趁着锦衣卫绑手的功夫,往左手边看去,看向平日里交好的薛总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一桌子吃饭八个人,当场逮了三个人走,一左一右的位置都空了,薛总商都快吓瘫了。
而官兵逮人也就罢了,居然锦衣卫都冒出来。
官兵逮人还有判案审案一说,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捞出来,但这世上被锦衣卫逮了的人,一旦被关进诏狱,就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和章慎匆匆对视上一眼,薛总商慌忙避开视线,唯恐牵连上自己。
妈呀,欺君之罪,这章敬言,平日里看着持重谨慎,怎么能搞出这么大的事来。
前院薛总商快吓瘫了,后院薛家大娘子也是快吓傻了。
好好吃个饭,喝着酒,突然就冒出一群兵士把后院围了,十几个女眷,就这么被当众绑了出去,连和她同桌吃饭的几个总商家的女眷都被绑了去,后院顿时哭喊声一片。
到不绑人了,也没说让她们出去,薛家大娘子胆子大些,去问一个人高马大,壮得跟熊一般的领头模样的人:
“大人,我们能回去么?”
兵士还挺客气:
“娘子且等一等,如今外面乱得很,为各位娘子安全考虑,还是等太平些再出去。”
薛家大娘子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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