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也是一样的。”
同样的计策在她身上突然失了效,祝青瑜就着他的话头,飞快地回道:
“好,我帮你叫人。下午我让齐叔送伤药来,内服的药,一日三次,外敷的药,你让你的长随每日早晚记得给你换药。”
说完这话,祝青瑜转身就跑,一下就跑了出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着祝青瑜在外间叫熊坤的声音,顾昭原本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顾昭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将被她扯下来的里衣穿好,又取了外衣,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裳。
明明里间的门开着,明明祝青瑜按顾昭的吩咐叫了熊坤,但是熊坤站在外间,愣是没敢进去。
等到顾昭穿好衣裳出了门,熊坤垂着头,站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顾昭到了桌前,开始用午膳。
不用顾昭吩咐,熊坤自觉汇报刚刚打探的消息:
“属下刚刚去问过了,您不在的这些时日,祝娘子每天中午都会来给章敬言送饭,故而在此。”
府衙的饭菜是不好吃,但是更难吃的,顾昭也吃过。
在宫里最难的时候,如今的太后也就是当时的皇后被幽禁,高贵妃掌管后宫,先皇想让二皇子当太子,又没有废太子的理由。
曾经有段时日,顾昭陪着如今的皇上,偷偷吃过很长一段时间粗使宫人的饭。
所以便是当今皇上,贵为天子,在坐上皇位之前,也曾吃过不少苦头。
而她说什么忠心恭敬,实则对他全是敷衍搪塞,明明知道府衙饭菜不好,怎的只知道给章敬言送,不知给他也送一份?
顾昭味如嚼蜡,面无表情地说道:
“章敬言写的东西,放到书房,我待会儿看,跟他说,明日不用来了。”
用过午膳,顾昭回了书房,再度开了架子上的盒子,取了账本出来,又拿了章慎这些时日为调配剿匪的粮草,而编制的账本和文书来看。
其实拿了二掌柜后来默写的支离破碎但细节都对得上的账本,顾昭心里就已经有了定论。
特意把章慎叫到府衙来,在兵士的看守下,在他眼皮子底下写,就是为了杜绝,有他假手家中掌柜或师爷,造成误判冤判的情况。
平心而论,做为扬州总商,章慎实是个有真才实学之人,所做材料,严谨详实,简洁准确,无一丝错漏。
便是在朝廷中,顾昭用过这么多人,文书能写得像章慎这般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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