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晒,我们回去吧,今日你怎会和顾大人在一起?”
好不容易章慎回来,祝青瑜就赶紧拣着最近几件要紧事跟章慎说了:
“他让我帮个忙演场戏,这个回去我再跟你细说。我先说几件十万火急之事,雷大武去年是不是找过你?柳大人是他身后的人,因这事,找二掌柜做了假账本要害章家,如今二掌柜已被顾大人抓了,但你千万要防着柳大人再拿其他由头生事。再有,戴大人催着咱们交盐税,催了好几次了,还定了限额,便是按最低的限额算,家里的现银都是不够的,但找官府借银子,我还是觉得风险很大,你也要尽快拿个主意。”
按理说摆在章家眼前几个生死攸关之事,按轻重缓急来说,排第一的自然是柳大人的加害之心,再就是戴大人火急火燎在催盐税的银子。
至于二掌柜被抓,在祝青瑜看来,是提前除了一个祸害,其实反而算好事。
结果章慎一不问柳大人,二不问戴大人,倒是眉头紧锁,先关心起二掌柜:
“你是说二掌柜做了本假账本,如今假账本在顾大人手上?二掌柜怎么会想到用假账本?”
看章慎这反常的样子,祝青瑜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语气都严肃起来:
“敬言,你不会是真的在贩私盐没告诉我吧?二掌柜手里,难道有证据?”
章慎本来在想事情,听她这么问,忙道:
“怎会?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我何必去做这杀头的买卖,私盐的事,我保证半点没碰过,而且咱家的生意,大事小事我不都告诉你了么?”
祝青瑜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未必吧,雷大武之前找你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当场被拆穿,章慎可怜兮兮地给祝青瑜作了个揖:
“这事是我错了,但真只有这一件。我当场就回绝了中间人,连雷大武的面都没去见过,主要是怕你担心才没跟你说的。旁的,真没有瞒着你的,我连咱银库的备用钥匙都给你了,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了,还能有什么瞒着你的?”
祝青瑜心想也对,回道:
“也是,那这几件事,你有没有什么章程。”
章慎接了祝青瑜的信,在往扬州赶的路上已经想过了,如今一项项说与她听:
“我不在家,家中事都由你操劳,辛苦你了,我既回来了,后面的事都我来处理,你别担心。先说盐税,淮北盐场的情况比我想的还要差,灶户逃的厉害,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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