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祗笑着说罢,也不拱手,作势就要向前走去,却被后面的孙登拽住了袍袖。
“陈校尉!”孙登拱手行礼,面容诚恳:“陛下令我与陈校尉多多请教,好生交往,陈校尉当真没有一言与孤么?”
陈祗再度扶住栏杆,心中暗暗揣摩。
孙登定是知晓自己给孙权谏言,又当知晓自己在武昌陆逊处见到了吕壹对陆逊的折辱之事。只不过,孙登到底知道多少,是知道前一半、还是后一半,或者都知道?
不过,陈祗倒也不惧。
这是孙权的宫殿,而不是太子孙登的宫殿。当真要走,孙登又能如何?
陈祗站定,拱手行了一礼:“若殿下一定要问,在下也有一言以复。愿殿下身体康健!”
说罢,陈祗转身大步离去。
刚刚走出没两步,陈祗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是孤德行不够啊!”
陈祗心中不免嗤笑,继续向前走去,并未回头,也没有丝毫停留。
德行不够?
说对了,你当然德行不够!
与孙权献计是让他北伐,你是什么身份让我献计?空口白牙来赚我的话?让你保重身体,竟然还不领情。这等金玉良言,难道是在害你吗?
陈祗回返在前,孙登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返席中。
酒席仍在热烈之中,不知是孙登给属下之人使了什么信号,又或当众诘难使者已经成了吴国传统,张昭次子、孙登亲信、太子右弼都尉张休持着酒樽站了起来。
张休笑着问道:“某对陈校尉所知甚少,今日得见,难免心有疑问。不知陈校尉在汉国有何功劳?年少高位,二十四岁而做到二千石的越骑校尉?”
陈祗起身,拿起酒樽,笑着回敬道:“张都尉,本国尚未确立太子,我也无法效力太子,故而只能直接效命于我朝天子。为天子之臣,官位高些也是正常的。”
这便是拿自己的官职与张休太子属官的身份来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孙权思及旧事,又乐见此景,坐在殿中笑着拍起了桌子。
殿中的吴国臣子只有一小半笑了,剩下的有人严肃,还有些人冷眼看了过来。
张休面上有些挂不住,仰头饮了酒后,随即坐下。
陈祗刚刚饮尽,顾雍长孙、孙登亲信、太子辅正都尉顾谭也站了起来:
“方才听闻陈校尉说,汉国皇帝将亲至汉中掌军,不知汉国下次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