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歌忍不住轻叹了一声：“既然是天意如此，任杀任剐随意！我说过。”
她一脸淡淡的说着，诚然已然视死如归，那又何必再畏惧世间一切？
“我说过，不杀你！”杜寒笑了笑，见到季染歌一脸微讶的望着他，他脸上的笑容更加讥诮，也更加明显了。
“那你要怎么样？”季染歌轻撇着嘴角，问道。
“将你送到风月楼，”杜寒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吩咐着自己的随从。“风月楼”季染歌微愣，虽然从未去过，可是听着名字大概就能猜到几分了。
见到马背上的季染歌，已然选择了顺从，放弃了挣扎，杜寒微勾着嘴角，轻抿着薄唇道：“不错，看上去很乖。莫非你也喜欢去风月楼？”
“也是，平时只面对着驸马柒岩一个人，难免会有些审美疲劳，若是去了风月楼，那也不是一般世间男子能去的。那里的一夜，已然足够民间买一套房的了，非富即贵。你去了那里，也算是有一个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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