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亲自过来?”曾石可一紧张,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结巴的道。
听见这样的客套,季染歌清了清喉咙:“闲话少说,曾石可。我问你,昨晚你怎么晕迷的?”
“啊?”曾石可忍不住惊讶,微张着嘴巴道。
季染歌点了点头,“曾石可,倒不如说一说你又是怎样在玉华池晕过去的?”
“玉华池?”曾石可虽然有些怔愣,他昨晚最后有一丝记忆的地方,不是应该在曲径通幽的小径,怎么又去了玉华池?
而他眼下,虽然惊讶,却又只能装作一脸的若无其事,顺着季染歌道:“公主,奴才昨晚之所以会在玉华池晕了,大抵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想要凉快,却又不留神在玉华池的泉边晕了……”
“这样说来,你是在泡澡的时候晕的?”季染歌说道。
曾石可正欲一脸无事的点了点头,不料,刚才那个传话的小太监,却突然指着曾石可道:“臭小子,你怎敢当着公主的面儿胡说?你被人发现的时候,分明就是穿着衣服的。我还以为,你是在偷看哪个宫女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气血上涌,才会晕迷的。”
“李德顺你……少血口喷人了”曾石可虽然一脸的无奈,指着那个小太监正欲骂道,他居然敢当着公主的面儿污蔑自己,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毕竟昨晚他晕迷的时候,自己已然到手了《四国志》,可是怎么又会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
曾石可虽然心中恼羞成怒,可是终究又将话给咽了回去,一旁的李德顺则更加轻努着薄唇,冷哼了一声:“怎么了?你个臭小子,做了事,敢做又不敢承认?”
虽然曾石可的心中强压着一口老血,可是终究又给咽了回去,干瞪着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算了,”季染歌摆了摆手,看着目前的这种情况,仿佛曾石可这里她已经弄不出什么所以然了,至于那本《四国志》,她虽然研究了很久,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季染歌思虑着前后,不自觉的心中生出了不少的烦恼,连声轻叹着,一旁的霓裳见季染歌这样,忍不住在她的肩后揉捏着,试图按摩着她,让她解压。
季染歌却抬手一挥,“算了”,她起身正要走出子某轩,霓裳在身后远远的跟着她。
季染歌依旧轻撇着薄唇,始终一言不发。而这时,因为早晨起迟了的柒岩,全然不知究竟长乐宫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而是刚犹如十万火急一般,匆匆的赶往皇宫时,大老远就在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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