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没想到,你就为这个胡思乱想了?”柒岩若笑非笑的望着季染歌,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既有些想笑,可是又有些心疼。
“是我胡思乱想,还是你……”季染歌正说着,不料,柒岩居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染歌,走,我们回家。”
季染歌微怔着,原本她以为自己会拒绝,可是没想到,她的身体竟本能的比内心还要诚实。
任凭柒岩抱住自己离开,季染歌修长的眼睫垂下了两片好看犹如扇形般的阴影,而她的脸颊则是不知不觉中的蓦地升起潮红。
望着两个人离开的身影,引起了在场不少的宫女和太监的羡慕,仿佛公主与驸马之间的感情永远都是情比金坚的。
然而有的人则是又羞又恼:为什么季染歌和她是几乎同时落水的,可是柒岩的心中竟是只想着她?这样的恩爱,仿佛是做给她看的似的,站在岸边的婴宁一边狠狠地凝着那两个人离开远去的身影,一边湿漉漉的往回走。
回到了凝香阁,婴宁思忖了半天,一转身,便命人给季染歌的院子里送了一些茶水过去,这次她加的料跟与柒岩的白茶不同,经过找宫里的太医了解,天性生寒,女人怀孕时若是沾惹上了一点儿,便能生出许多泄胎滑甲之意。
婴宁派人去给季染歌送茶,没料到,却是被柒岩身旁的侍卫给挡了回去,仿佛柒岩生怕季染歌孩子会出什么危险似的,每日季染歌的三餐饮食都有专门的人负责料理。
婴宁的手下无奈,只好回头告诉婴宁这个消息,婴宁收到了消息之后,心里懊悔着怎么白天的时候,没有趁机对季染歌下手。
不过想着季染歌今日回身匆忙,也许是更多什么重要的事在等着她,婴宁想了想,便托人找来了曾石可。
“曾石可,我且问你,跟着公主季染歌这段时间以来,你可见她有什么特别的吗?”见到曾石可趁着季染歌不备,偷偷转身进了偏院,跪在她跟前时,婴宁微翘着薄唇问道。
曾石可微怔着,沉思了片刻,轻抿着薄唇,对婴宁道:“侧夫人,据小的暗中观察,这段时间公主每日饮食起居都很正常,不过偶尔会见她手中端着一本书出神,听说那本书还是无字的……”
“哦?”婴宁听着曾石可所言,忍不住抬手,拍在了身旁的桌案上,心里却在忍不住的称快,果然,这其中果然是有秘密,而且最奇妙的却是这秘密居然还被她发现了:“那你可听说了,那本书上写着什么内容?还有是什么人送的?”
“这个……小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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