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怎么闭着眼睛,想眯一会儿,都不行?”
听着季染歌的声音,太医微怔着,点头,正要告辞时,突然嗓音低沉,看向柒岩道:“其实驸马注意些便是了,无须太过忧虑。公主现在身子虽虚,可是已无大碍。待微臣给她一些安胎凝神的方子,再配上一些调理的药材,驸马这些药材一天三次,找人煎好后,待汤药温热时,再端于公主服用。不过饮食忌辛辣刺激以及厚味……”
柒岩闻讯,点了点头,差人送太医从公主的房间离开,走到外面去开药时,他却留了下来,走到季染歌的身边,对她一脸的幸福与宠溺道:“公主,恭喜恭喜,您已然快当母亲了!”说着,他又忍不住去戳了戳季染歌那五官精致肤色白皙的脸。
季染歌却突然转过头,装着一脸的怒气,看似也不搭理着他,老实说,刚才她眼睁睁的望着柒岩离开她,走去偏院时,她似乎五脏六腑都快被气炸了!
可是如今他竟又跑来这边,在她的耳边说起这些,又算得什么回事?季染歌轻抿着薄唇,背对着柒岩,脸侧向雕刻精致的木床内侧,对柒岩闷哼了一声,道:“驸马,您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去了偏院吗?还说了,再也不理我了?”
“我……”柒岩微怔着,半晌也有些说不出话来,“公主大人,您是不是有所误会了?我刚才去偏院,是因为有些事,想要找婴宁问个清楚,并不是想要跟她发生什么,也更加不是……”他正想说,自己并不是存心想要让季染歌难过的。
可是想着,季染歌刚才险些因为他,动了胎气,柒岩的心中便有些开始追悔莫及了。
“想解释?”季染歌的薄唇微撅着,有了一丝上扬道,“驸马,你且没有听过一句话,解释就是掩饰?”想着在现代,这句话,她可是天天都听着。
柒岩虽然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不过季染歌的怒气,还有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已然不敢让他再说下去,无奈,他只能一抬手,正要将身上穿着的厚重长袍,一粒一粒的将纽扣解开,只剩下里面的敞衣微微露出了一丝光来。
柒岩正要在婴宁的身边重重的躺下来时,婴宁虽微怔着,很快又看出了那柒岩的意图,轻抿着薄唇,看似一脸不悦,可是话语当中却又带着一丝娇嗔:“驸马,太医说了,孕时初三月是最容易引发小产的谨慎时期,您居然就敢这样对我?”
柒岩微怔着,吸了吸鼻子,接着仿佛又是一脸的委屈:“可是,公主人称怀胎十月,若是等到十个月之后,柒岩只恐怕会冷落了公主。更何况,你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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