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却又一脸冷静,指着乔倩儿:“这是怎么回事?”
魏思源微微有了一丝惊讶,可是随着柒岩所指的方向,他很快意识到了一些什么,点了点头:“驸马,微臣正要禀告。几日以前,有人曾经去下官的衙门处,报告给下官,说乔倩儿姑娘私藏朝廷的钦犯,所以下官今日来这里正是要调查此事!”
“调查?”柒岩有些愣住,扁了扁嘴。
“还是不用了,我已经奉了太后的旨意,专程来调查这件事……”柒岩的脸上眉宇间闪过了一丝俊冷。
莫有良一时间气血上涌,简直冲口而出:“下官不知,太后交代驸马的时候。可是有什么凭证?”
莫有良正说着,突然一脸的懊悔,他原本张嘴,补充着解释了一句:“其实下官之所以会这样问,也不过是怕这朝廷的钦定要犯,稍有差池,若是在本县里出了事……”
“凭证?”柒岩冰冷的脸上,嘴角微勾,脸上露出了若笑非笑的表情。
他一抬手,解下了腰间的玉佩,放在了手上,一脸笑若春风的表情道:“其实柒岩也只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得到了太后的圣谕。因为只是口谕,所以并没有什么纸的凭证。”
“若是真的要,那这个算不算?”驸马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中的玉佩晃了又晃。
莫有良一时间竟有些慌了,这驸马再怎么样,也是皇亲国戚,就算他心里再怨再气,这季国的皇亲国戚,也不是他区区一个沔州县令能得罪的起的。
莫有良急忙拱手,咬紧牙关,刚才他来时的那一脸趾高气昂,还有那些所谓的官威,仿佛一时间都荡然无存了:“驸马且收起玉佩!这事下官以后不再过问了……”
莫有良边说着,还连连将头磕在了地上,仿佛一副犯了错的模样。
莫有良一连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莫长风有些愣住。
他轻撇着薄唇,原本想说些什么,突然见那驸马柒岩手里拿着玉佩,而他的老爹居然在给驸马磕头。
莫长风哪里适应的了这些。从小到大,他依着自己是县令之子,娇生惯养习惯了。
一抬手,莫长风便忍不住打量了柒岩几眼,之后用力的指着他:“你是何人?凭什么让我爹一大把年纪的,给你下跪?”
柒岩看也没有看莫长风,嘴里便冷冷的道:“我乃季国的驸马柒岩。”
“你是季国的驸马?”莫长风的话语当中透出一丝无声的惊讶。
柒岩仍旧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莫长风蓦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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