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主关心,这里的确是。”
不知为何,虽然魏思源出言缓慢而又低沉,季染歌却隐约见到了他面儿上的那一层氤氲,仿佛是笼罩在他脸颊扉红,眼眶当中是有些什么潮湿的雾气正在涌动的。
“对不起,我好像不该这么问的”季染歌微微愣住,之后心里蓦地一沉,目光从魏思源的脸上挪开,仿佛不敢再轻易靠近魏思源的那般。
魏思源却深深地吸了口气,轻抿着薄唇,朝向季染歌一脸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公主。反正是人从出生到死亡,都是必须经历的再正常不过的一个过程……”
他一脸若无其事的说着,突然脑海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对了,公主,驸马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魏思源一边说着,双眼骤然微微眯着,透出了一丝光来。
季染歌蓦地轻抿着薄唇,低声说道:“他很好。”
“真的吗?”魏思源正说着,突然点了点头,“老师他好就好,我一直都还在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所以才问问的。”
魏思源边说着,脸上再度浮上了一丝笑容。
季染歌却一脸的若有所思,魏思源看着季染歌,她原本一张姣好而又精致绝伦的脸,此刻不知为何眉宇间透着一丝心事重重,他淡淡的点了点头。
“公主,我的锅里煮了些稀粥,还有一些野菜。”魏思源一边说着,一边蓦地身体往里让着道,“放心吧,都是可以吃的!”
“稀粥和野菜?”季染歌微微愣住,明明在来时的路上,她听着乔倩儿话里话外的意思,隐隐得知魏思源的真实身份其实乃是季云大陆的状元郎,也是当朝季国驸马的学生,现如今竟然只吃这些,她轻轻的抿着薄唇,“你们居然就只吃这些?”
魏思源只是轻叹了声,之后脸上又堆满了笑意:“公主,古时候有陶公“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后又有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我魏思源跟他们那些圣人相比,吃些野菜喝些粥食又能算得了什么?再说了,我母亲丁忧三年之日,原本应当一切从简……”
魏思源虽然说的振振有词,乔倩儿却已然在旁边,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对季染歌道:“公主,你不知道,若不是朝廷停发了魏大哥的奉钱,他又何至于此?这说来说去都是……”
乔倩儿正说着,魏思源已然不耐,走到了乔倩儿的身旁,从她的身后一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倩儿,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这些都是天将降大任与斯人,是一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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