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之人,而且这所爱之人乃是当朝的固伦公主季染歌。”
现在趁着尚与你洞房,倒不如就让柒岩和你解除婚约,也算是放手给你自由。至少现在的你还是完璧。你该高兴才对,怎么能去寻死?”
赫连宸一边说着,一边心里带着些许的怜惜,轻叹着直摇着头。
可是忽的又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挂着明显的不悦。
“驸马,你居然说放手给我自由?”婴宁微微一愣,苦涩的勾唇浅笑,之后又摇了摇头。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嫁给了你。现在驸马你居然新婚之夜,连个照面也不打,竟想一封休书休了我?这样传出去,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那不然,对外就传是你婴宁,因为看不上我这个有妇之夫,所以才将我给休了?”
只要你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赫连宸说着,一脸坚毅的迈开双腿,往外面走去。
“找你?”婴宁轻咬着薄唇,冷冷的忍不住反问了一声,“驸马,你该不会太绝情了些?”
“呵呵,是我绝情,还是你太多情?”决然的身影,在柒岩转身之际,头也不回的走了。婴宁却更加一脸悲恸的蹲在地上,抱着头失声痛哭了起来……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三天前……
季染歌捏着手中的信件,坐在床边,迟迟不能释怀……
季国的驸马柒岩于八月初八和婴宁大婚。
八月初八,距离它只剩下不到三天了。可是,季国的驸马是谁,柒岩这个名字为什么听起来这样熟悉,而她为什么会认识他?
楚潇湘手托着脸颊,百思不得其解。
窗外的月光下突然多出道身影。
望着季染歌双手轻捧着脸,一脸怔悚发呆的坐在床边,濯一莲深吸了口气,走进房间微张着嘴,想安慰她些什么。
濯一莲轻拢着眉心,勾起唇角,对季染歌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啊?”
季染歌的心,犹如揣着一只白兔似的。骤然一跳。很快又一脸若无其事。
刚转身回头时,手里还在捏着那封信。她一抬手,一副悄无声息的将信藏到袖子里。
显然她并不想让人看见信上的内容,却又轻抿着薄唇,仿佛是在求证似的问道:“莲儿,我突然有点事想要问你,少主,我是说,我哥沈云奚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濯一莲微微怔愣着,为何季染歌会突然有此一问,莫非她的心对少主是有些疑虑的?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