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会咒你烂鸡鸡。”
秦宇鹤愣了一瞬,旋即手抚额头,无语地笑了笑:“不是,宋馨雅,深更半夜,你跟我说什么虎狼之词。”
宋馨雅小脸上都是认真的神色:“我没有跟你说虎狼之词,我是很严肃的跟你说这件事。”
她知道那东西对男人来说非常重要,所以她才拿秦宇鹤的那东西咒他。
当然啦,如果他不给别的女人看他的身体,咒语是不会应验的。
秦宇鹤双手捧着她的脸,将人家漂漂亮亮的小脸蛋挤压的变形。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我不给别人看,只给你看。”
宋馨雅朝他眨眨眼,表示同意。
秦宇鹤松开捧着她脸颊的手,手掌覆在她肩膀上,往前推了一把:“快回屋,擦干头发,别感冒了。”
宋馨雅回到屋里,头发还没擦干净,秦宇鹤就洗完澡回来了。
男人洗澡就是快。
他接过她手中的毛巾,一缕一缕帮她擦拭头发。
此时,宋馨雅坐在床上,秦宇鹤站在床边,她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身上,柔顺的依偎着他。
帮她擦干头发后,秦宇鹤说了一声:“好了。”
抱着他腰的女人没有回应。
秦宇鹤低头看,她睫毛下落,阖着眼,已经睡着了。
他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轻放在床上。
深山里蚊子多,还好,床的四周悬挂着蚊帐。
因为时间久的缘故,白色的蚊帐已经泛黄,上面补了几个大补丁。
秦宇鹤放好蚊帐,检查了一遍,蚊帐里没有蚊子。
他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听到院子里传来敲门声。
农户两口子再次从床上爬起来:“又是谁敲门?今天晚上真跟六月飞雪似的,怪事一桩接一桩。”
嘴上嘟囔,两口子腿跑的比谁都快,说不定又来一个财神爷,来给他们送钱来了。
院子里的大门打开,两口子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戴着黑帽子、黑口罩、黑眼镜。
大半夜的,这身打扮显得怪异又瘆人。
要钱的前提是有命。
有一种痛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嘭——,农户两口子把门重重关上。
敲门声再次响起,是清朗少年音:“我不是坏人,请你们给我开门。”
从少年的声音判断,年纪不大,说话还会用请这个字,听起来不像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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