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个“买来”的赏赐下的江宁县令,就出门那半天功夫,越了整整七级,直接坐到户部侍郎的位子上啊。”
她啪的一声将圣旨合上,砸回桌面。
“还有这空白圣旨。这是什么?这是能随便填名字的索命符。”许清欢双手按在桌沿上,身子前倾,逼视着许有德躲闪的眼睛,“爹,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信那套按部就班收商税的鬼话?”
大乾立国百年,哪有给一个无根无底的商贾赐空白圣旨,让他去慢条斯理收税的道理。
“皇权最讲究等价。他给了你足以抄家灭族的权力,要的就绝不是几两碎银子。”许清欢字字紧逼,“价码到底是什么?他要多少?期限是多久?”
许有德的胖脸皮肉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三百万两,两个月。如果说出来,这丫头指不定要干出什么疯事来。
他急忙抓起几案上的冷茶,大口灌下去。茶盖磕碰着碗沿,发出细碎杂乱的当当声。水流得太急,顺着下巴淌进了脖子里,他也不擦,只是干咳了两声掩饰。
许有德侧过身,大半个身子背对着许清欢,正在装作深沉。
“能有什么价码?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朝堂规矩?皇上用人,不拘一格。让你待在内宅就待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僵持间,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从穿堂传来。
李胜迈过门槛,手里捏着一张没有封皮的折子。他脸色有些发紧,目光在许家父女之间飞快地扫过,最后停在许清欢身上。
“小姐,外面来了客。”
李胜将手里的折子递过去。
许清欢接过来。那是一张极素净的拜帖,没有烫金,没有云纹,甚至连落款和名讳都没有。就干干净净一张纸。
“什么人?”许有德转过身,眉头皱成了个死结。
“就来了两个。”李胜压低声音,下颌往外院的方向点了点,“主子一身青色绸衫,看着像个寻常的富贵闲人。可跟在他后头那个随从,是个练家子,脚步没声。最关键的是……”
李胜咽了口唾沫,“那随从腰里挂着刀。刀鞘是黑鲨鱼皮的,刀柄缠着金丝。小人在江宁当差的时候,见过一回御赐的图谱。那是皇家禁卫特制的雁翎刀。刀鞘是黑鲨皮,吞口处錾刻着五爪螭纹。是大内皇家侍卫的特制佩刀。””
许有德倒吸了一口凉气。
“人在哪?”
“侧门外停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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