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清欢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守好了,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放心!”
许无忧把胸脯拍得砰砰响,“除了你俩,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挨我一刀。”
薛红咽了口唾沫。
她突然对这破屋子里的东西,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到底是什么宝贝,值得让许家那位武痴二少爷亲自看大门?
“请吧,薛家主。”
许清欢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混合着棉絮和机油味道的干燥空气扑面而来。
屋里很黑。
所有的窗户都被厚实的黑布封死了,密不透风。
只有正中央的桌案上,点着几盏昏黄的油灯。
光影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墙上像是什么张牙舞爪的怪物。
“这……”
薛红借着灯光,看清了屋里的陈设。
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籽棉,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木头零件。
这就是所谓的“杀手锏”?
看着怎么像个还没倒闭的黑作坊?
许清欢走到一堆未处理的籽棉前,随手抓起一把。
那棉花里还裹着黑色的棉籽,硬邦邦的。
“薛姐姐是行家,应该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难搞。”
许清欢一边揉搓着手里的棉花,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一个熟练工,没日没夜地干,一天也就只能剥出几斤皮棉。如果是纱线,有个半斤都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还得用那种老掉牙的小竹弓,一点点地弹,把棉絮弹松。”
“满低得让人想骂娘。”
许清欢把那把棉籽扔回堆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王家之所以能卡咱们的脖子,不就是仗着人多吗?”
“三千织娘,听着挺吓人。”
“但在我看来……”
许清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就是一群还在用石斧砍树的原始人。”
薛红皱眉。
道理她都懂。
但这几百年来,大乾的纺织业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难道你还能变出花儿来?
“县主,话虽如此,可咱们现在也没更好的法子啊。”
薛红叹了口气,“这棉花又不会自己变成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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