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看着那轮孤月,想到了自己为了系统任务在这个世界累死累活,想到了这十万两白银就这么打了水漂。
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这一问,问的大厅里的一众大儒浑身一颤。
谢安猛的闭上了眼睛,手里盘了二十年的佛珠,啪嗒一声,断了线。
珠子滚了一地,却没人去捡。
这是在问天啊!
这是在问这亘古不变的时间,问这渺小的人生!
徐平文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开始泛白,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这哪里是诗?
这是在告诉他们这些自诩高贵的权贵,在时间面前,他们所谓的权势家族和荣耀,连个屁都不是!
许清欢根本不在乎他们在想什么。
她沉浸在自己的痛里,语速越来越快。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一字一句,重重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那种宏大到让人绝望的孤独感,铺天盖地的而来。
刚才谢云婉的那首咏雪,在这首诗面前,显得单薄的可怜。
火盆里的纸烧光了。
许清欢的钱也没了。
她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缓缓的吐出最后两句。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声音落下。
风停了。
整个玉楼春,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叫好,没有人鼓掌。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露台上那个红色的背影。
那是真的被震傻了。
在这首孤篇压全唐的巨作面前,任何的赞美都显得苍白,任何的掌声都显得多余。
咔嚓。
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
徐平文手里的白玉酒盏,竟被他生生的捏碎了。
碎片刺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桌案上,但他浑然不觉。
他死死的盯着许清欢,眼底的轻视早已消失,只剩下震撼和忌惮。
此女……绝不可留!
若是让她入了朝堂,哪怕是个女子,这大乾的文坛,怕是都要改姓许!
露台上。
许清欢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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