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说笑了。”
豪奴头子咬了咬牙,“既然县主出面,这面子我们得给,这小子的债就算清了。”
李胜扔过去一锭五两的银子。
“拿去喝茶。”
豪奴头子接住银子,看了徐子矜一眼,带着人转身就走。
巷子里安静下来,徐子矜扶着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服,对着许清欢长揖到底。
“学生徐子矜,多谢县主救命之恩。”
徐子矜抬起头,眼睛很亮,“县主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来江宁肃清世家积弊的青天,学生虽然不才,但在江宁学府也是名列前茅,愿为县主效犬马之劳,写文章揭露赵家恶行。”
他以为遇到了知音,遇到了同样对抗世家的清流。
一听到这名字,许清欢笑了。
原来,你在这啊。
许清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皮相不错。”
徐子矜一愣。
“就是骨头太硬,容易折。”
许清欢转身往巷口走,“我的百花楼,有没有兴趣?”
徐子矜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
“百花楼,那是青楼?”
徐子矜声音发颤,“县主把学生当什么人了?学生读圣贤书,也是有功名的秀才!”
“士可杀不可辱,学生宁可饿死,也绝不入商贾贱籍,更不会去那种烟花柳巷做事!”
这才是读书人,把名声看得比命重。
许清欢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徐公子,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
许清欢折回来,站在徐子矜面前,两人离得很近。
徐子矜能闻到她身上的沉香味道,也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
“读书人的骨头,在大乾只值二两银子一斤。”
许清欢指了指巷口的方向。
“你以为那些赵家奴才为什么走了?是因为怕我?不,是因为他们觉得不值得为了杀你而得罪我。”
“但只要我一走,今晚你就会死在江宁的某条阴沟里。”
“赵家是大族,最讲究门第和脸面,如果是一个要考科举,将来可能做官的读书人跟他们作对,他们必须杀了你,以此绝后患。”
徐子矜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话。
“但如果你成了百花楼的人,签了终身死契,成了贱籍奴才。”
许清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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