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闻言,立刻换了副肃然起敬的表情,一拍桌子表示道:
“子澄兄放心,何人敢有异议,便是与我大秦为难,与社稷为难,此等小人,说不定是那六国奸细,斯当请其去廷尉狱一叙才是!”
周文清闻言,立刻竖起拇指,朗声笑道:
“那便仰仗廷尉了!哈哈哈哈!”
两人这一番配合默契的双簧唱罢,俱是心神舒畅,笑声在书房里回荡,惊得窗外枝头的积雪又簌簌落了几片。
“固安兄这做戏的本事,”周文清笑意未歇,“若不在那群老顽固面前好生展示一番,当真可惜了。”
“子澄兄亦不遑多让。”李斯斜睨他一眼,戏谑道,“若非如此,当初又怎能钓上大鱼?”
想起当初姜太公钓鱼论,周文清不由得失笑摇头,旋即敛了神色:
“只是满朝文武,并非尽是短视之辈,纵使理由冠冕堂皇,只怕仍有人要横加阻拦。”
“无妨。”李斯气定神闲道,“待斯便将此事斯下奏明大王,有大王坐镇,他们纵有怨言,也只得认下,说到底,不过是匠人罢了,在那些世勋贵族心中怕是轻视的很,何苦为此拂了大王的意思?”
“匠人啊……”周文清拢了拢领口,目光落在窗外尚未消融的积雪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既容得下匠人,那学府里再添些医者,想来也不会有人反对。”
底线,就是这样一点点拉低的。
李斯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此事倒是可以一并提出,顺势而为,那些老顽固既容了匠人,便不好再拒医者。”
“嗯。”周文清颔首,唇角含笑,“如此甚好,分支越多,学府方能越大;学府越大,能收之人也就越多。”
他偏过头,目光悠悠落在李斯面上:
“只是,想来并非所有学子都天资卓绝,能入得匠造府或太医署,咱们得一批一批地选,固安兄以为如何?”
“以为……”
李斯轻捻指尖,那动作不疾不徐,眼底却有什么东西正悄悄亮起来。
他抬眼,对上周文清那双含笑的眸子:
“子澄兄所图甚大呀。”
何止是大。
那是相当之大。
周文清心里转过这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图纸也好,学府也罢,都不过是第一步。
只有让秦国的黔首也能识文断字,他手里那套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