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直逼王绾:
“可惜什么?非是其子,却知之甚详,这等细节,连我等查办之人,也是方才审过方知,王廷尉倒是张口就来,我看是可恶才对。。”
“什么教子不严,什么协从行事,什么受其蛊惑……”
“这才是一派胡言!”
他往前迈了一步,与周文清、李斯并肩而立,三人站成一排,六道目光齐刷刷落在那道身影上:
“王廷尉,你这真正的指使之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我……不是我……是……”
王绾已经脸色惨白,险些维持不住跪着的姿势,嘴唇张了又合,半晌,只憋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却再也找不出合适的借口。
周文清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王廷尉竟还有异议吗?”
他慢悠悠地开口,目光落在一旁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的王恪身上:
“既如此,不若文清扯了这堵嘴布,也好让令郎好好说说——他这素有分寸的‘大孝子’,究竟是如何像廷尉方才那般笃定,遭人蛊惑,协从行事的。”
老父亲给儿子编的这一套说辞,可畏是用心良苦。
除了推脱自身罪责之外,未尝没有拉着嫡长子一把的意思——把他说成“协从”“受惑”,总好过“主谋”“灭口”。
不过……
他心里冷笑一声。
这草包要是能把他爹编的故事撑起来,那才是见了鬼了。
他绕到王恪身旁,弯下腰,伸手拍了拍王恪的肩膀,力道不重,却拍得那人浑身一哆嗦。
他毫不在意,继续提议道:
“我们就让这廷尉之子,好证明其父之……清白,好好说说看……”
“说说看他到底是几时几刻,在哪一场宴会上被蛊惑的?冠池一家上下又让他协从干了些什么勾当,令他如此着急灭口?”
“最重要的是这私印,又是怎么交出去的?”
他慢悠悠地说着,一连串的问题,亦如王绾刚开始质问李斯,每一个都砸在最要命的地方:
周文清的目光在王绾那张惨白的脸上转了一圈:
“只是不知这样说下来,到底是还王廷尉一个清白的可能性大,还是……”
“牵扯出更多的可能性大呢?”
他可不信,像王恪这般自傲自满的家伙,还真能心甘情愿地当了那弃子不成?
当然……就算被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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