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上,怕是难有突破了。”
周文清眉头紧锁,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可否将他们提来,让文清再探问一二?”
“呃……”李斯和尉缭的眼神同时飘忽了一瞬。
“这个,自然可以。”李斯连忙应道,语气却有些含糊,
“只是今日子澄兄身子欠安,还是明日吧,明日我亲自提来,交由子澄审问。”
——回去连夜把那几个收拾出个人样来,省得拎出来再刺激着子澄兄。
尉缭生怕周文清执意要现在审人,赶紧岔开话题,转向吕医令:
“这几日辛苦吕医令了,只是不知子澄现下情况如何了?可有大碍?”
吕医令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开口。
李斯和尉缭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对视一眼,冷汗都快下来了。
“吕医令?!”
吕医令放下帕子,转过身来,面上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他微微蹙眉,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半晌才缓缓开口:“周内史现下已无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呀?!难不成又留下了什么暗疾?”李斯急得直跺脚,连连作揖,“吕医令,您老就直说吧!这般吞吞吐吐,斯实在煎熬得很!”
“哦!”吕医令这才回过神,连忙摆手,“李长史莫急,并非如此,周内史的病情只需好好调养,多休息几日,莫再牵动情绪便可,老朽想说的,并非此事……”
“那还能有什么事?您倒是直说呀!”
吕医令捋了捋长须,面色愈发凝重:
“如此,老朽便直说了——周内史此次发病格外凶险,除去刺激过甚确是诱因之外,老朽以为……恐怕还有人下了暗手。”
“下了暗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骤然从殿门处炸开。
嬴政大步跨入,玄色袍角翻飞,显然是刚处理完紧急朝政便匆匆赶来,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此言何意?!何人大胆,竟敢暗害寡人的爱卿?!”
这一声怒喝裹挟着滔天威压,直直朝吕医令砸了过去。
吕医令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不是他胆小,实在是那陡然爆发的君王之怒太盛,跟有形有质似的,奔着他一个人就来了,压得人喘气都费劲。他连忙躬身,声音都有些发颤:
“大、大王息怒……不过是臣的猜测罢了,尚未证实……”
尉缭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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