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佳,那造它何用?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手指无意识地轻叩御案。
殿中许多官员也面面相觑,一时无人出声,氛围陷入短暂的静默。
没人接茬怎么行,周文清不动声色地朝李斯递去一个眼神。
李斯心领神会,恰到好处地出声配合,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周内史,既如此,这卫生纸既不擅书写,造价又非最低,究竟有何妙用?这‘卫生’二字,又是何解?”
周文清等的就是这一问。
他唇角微扬,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那位刚刚缓过气、正竖着耳朵听的冯老博士。
“李长史问得好,此物之用,正在其柔与韧,兼之价廉易得,其卫生之意,便是取护卫生息,使之洁净之道。”
“故而此物……”
他略顿,将目光稳稳投向冯老博士,声音清晰平稳,一字一句道:
“用于日常擦拭清洁,乃至……替代厕筹,皆是极好用的。”
“你说什么?!”
冯老博士的眼睛骤然瞪得滚圆,瞳孔紧缩,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污秽不堪的咒语。
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抬起,颤巍巍地指向周文清,怒目而视。
周文清面色丝毫不变,甚至显得愈发从容,迎着对方喷火般的目光:
“我说,此物可以 代、替、厕、筹。”
他刻意将最后四字咬得又稳又重,清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
冯老博士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气血疯狂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竖子!安敢、安敢……”
他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后面的话全噎在喉咙深处,指着周文清的手抖得如同风中残叶,竟一时失语。
那群年轻儒生,更是一个个如遭五雷轰顶,满脸的震惊、茫然,旋即化为极致的羞愤与怒不可遏。
就好像周文清刚才掷出的不是一句话,而是一把污秽的烂泥,泼在了他们心中最神圣不可侵犯的殿堂之上。
将纸这种刚刚被他们定义为“文脉圣器”的东西,与那等污秽私密、难以启齿的用途联系起来?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令其崩溃!
“岂有此理!!”
“有辱斯文!亵渎!这是亵渎!!”
“竖子!安敢如此!!”
短暂的死寂后,这群儒生如同炸开的油锅,沸腾起来,惊怒交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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