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只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来跟您反映一下,您的儿子钱浩,最近三番五次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已经退无可退了。”
钱父眉头微微一皱,显然有些意外,语气带着几分不信:“浩儿年纪轻,不懂事,就算有些小摩擦,也不至于让你们特意跑到公司来找我吧?”
“钱先生,不是小摩擦。”陈舟在一旁开口,条理清晰,语气平稳,“第一次,您儿子带着人冲到我们回收院,强行要求我们把已经谈好的小区、工厂货源分给他一半,被我们拒绝后,当场放狠话威胁我们;第二次,我们在鸿运楼酒店吃饭犒劳伙计,您儿子醉酒上门,故意踢翻凳子、砸坏茶杯,辱骂我们,还动手要掀桌子,影响十分恶劣;第三次,也是最过分的一次,他暗中在老城散布谣言,说我们缺斤短两、收取赃货、打架斗殴,一夜之间,我们的客源锐减,合作暂停,生意差点毁于一旦。”
每一句话,都实实在在,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恶意夸大。
张诚接着补充,语气诚恳:“我们都是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普通人,靠力气吃饭,凭良心做生意,起早贪黑,从不坑蒙拐骗,从不欺压街坊。我们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从来没有主动得罪过任何人,可您儿子一次又一次无理取闹,恶意捣乱,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冒昧登门,希望您能劝劝他,放过我们这些小生意人。”
李虎性子直爽,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钱先生,您儿子还说,要封了我们的回收院,让我们在老城彻底待不下去,我们真的只是想好好做生意而已。”
王顺也轻声说道:“我们的秤一直摆在门口,清清楚楚,童叟无欺,街坊们都可以作证。那些谣言全是假的,那段时间,好多老主顾都不敢上门,我们心里真的很难受。”
钱父的脸色,随着几人的讲述一点点沉了下来。他对自己的儿子向来疏于管教,知道他平日里游手好闲、嚣张跋扈,却没想到竟然过分到这种地步,欺压底层小生意人,寻衅滋事,造谣毁谤,桩桩件件都失了分寸,丢了脸面。
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张诚身上,语气严肃了几分:“你们说的这些,全都是真的?没有半句假话?”
“句句属实,不敢有丝毫隐瞒。”张诚直视着钱父的眼睛,语气笃定,“鸿运楼酒店有全程监控,老城的街坊邻里都是人证,您只需要派人随便打听一下,就能知道我们说的是不是实情。我们今天来,不是要追究责任,不是要索要赔偿,只是希望您能严加管教,让您儿子不要再为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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