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贵的胭脂水粉暂时覆盖的吧?等洗把脸之后,又恢复原样了。”
“不是,我听阿福那个憨傻的人说,小小姐那胎记是彻底清除了,连个印都没留下!”
“哇,小姐到底从哪找到的神医?太神奇了!”
与此同时,陆骁也在问阿福,“那位神医的消息打听到了吗?”
阿福一脸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个……还没有,我问了所有我认识的人,他们都没有听过神医的事。”
“你问的人都有谁?具体都被安排什么工作?”
“我问了之前看守在姑爷房门前的侍卫,还有管马的马奴、洗恭桶的奴才、扫院子的小厮……”
阿福掰着手指头数完,又不好意思地说,“本来想问问管家的,但最近他心情不好,我有点害怕。”
陆骁皱眉,“下人闲聊时也未提及?”
“这个……说来也奇怪,每次我远远地听到其他的奴才聊得火热,但见到我一来他们就不说话了。”
阿福觉得有些委屈,“我有这么招人厌吗?”
陆骁沉默了片刻,“让你打听消息,真是难为你了。”
“没有没有,这是奴才该做的。”阿福连忙摆手,一脸憨笑道。
陆骁:“……”
沉默了半晌,陆骁又问,“你可问了她身旁的丫环小翠?”
“问了,他说那药膏就是小姐亲手制的。”
陆骁嗤笑,“这样的话,傻子才信。”
夏花的脚步停下了。
亏得她还想着尽快给他炼制治腿的药,来回报他昨日的出手相助。
傻子才信,他最好一辈子当傻子!
樱桃见夏花停了下来,小脑袋一歪,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衣袖。
“娘亲,怎么不走了?”
她都看到了,爹爹的院子就在前面。
陆骁耳朵一动,转头看去,目光对上一双愠怒的眼。
夏花抱着桃桃,施施然地走进了院中,找了个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今儿个怎么不到处闲逛了?傻子。”
陆骁轻哼,“我怕又碰上个以下犯上的奴才,让你不好跟官府交代。”
夏花:……
大盛朝禁止擅杀奴仆,谁家府中若有奴才死了,必须报官备案。
她怕陆骁在夏府中的消息传出去,引得将军府的人找来,便下令严密封锁消息。
就是不知道她现在的指令还好不好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