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人是活的。咱们不能为了制度,把人逼走。人心散了,制度有什么用?”
李建国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欣赏、担忧、还有一丝无奈。最后他点点头:“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我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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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规定一公布,工人们反应不一。
有人高兴:“林姐还是想着咱们的!没忘了咱们!”
有人撇嘴:“三次?三次够干啥的?我一个月迟到四五回呢。”
大刘直接找到林晚星:“林姐,你咋不早说?我上个月被扣了两次钱,能退不?”
林晚星摇头:“刘哥,那是上个月的事了。新规定从这个月开始执行。以前的,就算了。”
大刘失望地走了,嘴里嘟嘟囔囔的。
张大姐知道后,没说什么。但她看林晚星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不再那么冷。
林晚星趁机找她聊天:“张大姐,新规定你看行不?”
张大姐点头:“行。丫头,你心里还有咱们,我就知足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呢。”
林晚星拉着她的手,眼眶有些湿:“张大姐,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会忘?”
张大姐眼眶也红了,但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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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件事,并没有平息矛盾。相反,新的矛盾又出现了。
那天下午,张大姐的儿子来工地找她。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读书人,和满身水泥灰的工地格格不入。
张大姐看到他,吓了一跳,手里的铁锹都掉了:“小军?你咋来了?出什么事了?”
小军笑了,笑得阳光灿烂:“妈,我考研成绩出来了。”
张大姐紧张得声音都变了:“咋、咋样?考上没?”
小军从背后拿出那张录取通知书,展开,上面赫然印着:“张军同学,你已被我校录取为2024级硕士研究生……”
“妈,我考上了!我考上研究生了!”
张大姐愣了几秒钟,像被定住了一样。然后她一把抱住儿子,眼泪哗哗地流,像决堤的洪水:“好!好!我儿子出息了!我儿子是研究生了!”
工友们围过来,纷纷恭喜。
“张大姐,你儿子有出息,你得请客!”
“研究生啊!咱们工地出的第一个研究生!”
老周说:“对对对,请客请客!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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