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着驶向那个靠海的小渔村。
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海风带来的咸腥味,那是渔村特有的味道。
温文宁这次来,是给老谢头结清上一批海鲜干货的尾款。
自从上次林暖暖来信说,老谢头已经寄了两批海鲜干过去了,京市那边都供不应求。
温文宁一直想着来结货款,奈何一直有事情,耽搁了。
车子很快拐到了老谢头那个位于村尾的破旧小院门口。
然而,还没等车停稳,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和摔砸东西的声响就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噼里啪啦——”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有了钱就不认家里人了?”
“你可别忘了,你是我儿子的婆娘!”
顾子寒眉头猛地一皱,一脚刹车踩死。
“出事了。”
他迅速解开安全带,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小心翼翼地扶着温文宁下来,将她护在身后。
两人走进院子,眼前的景象让温文宁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小院,此刻一片狼藉。
晾晒在竹匾上的极品干贝和鱼干被掀翻在地。
不少都被踩得稀烂,混在泥土里。
那应该是老谢头晒出来的心血!
院子中央,站着两个气势汹汹的人。
一个五十多岁,穿着花棉袄,颧骨高耸,一双倒三角眼透着精明和刻薄。
她正叉着腰,一脚踩在一条咸鱼上,手指几乎要戳到谢菊花的鼻子上。
温文宁知道,这人正是谢菊花的恶婆婆刘秀香。
还有一个男人站在刘秀香的身后,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另一个嗑着瓜子,靠在墙边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那是张盼花。
只不过现在的张盼花好像比之前瘦了一些。
而在墙角,老谢头佝偻着背,死死护着身后的一袋子东西,脸上满是无奈和气愤。
看着地上的那些干货,心都在滴血。
谢菊花则坐在地上,捂着脸低声啜泣,头发散乱。
“哭,就知道哭,丧门星!”刘秀香见谢菊花哭,骂得更起劲了
“糟心的玩意儿,你在给城里人收海货赚了大钱,全村人都知道了!”
“怎么?现在有钱了,就看不上我儿金宝了?”
“没天理了啊!”刘秀香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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