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温文宁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再睁开时,眼底那抹属于“妻子”的惊慌与脆弱,被她硬生生地剥离、粉碎,然后锁进了心底最深处的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顶级外科医生的绝对理智与冷酷。
现在躺在里面的不是顾子寒,只是一个胸部贯穿伤,失血性休克的重症伤员。
她关上水龙头,抓起无菌毛刷,狠狠地刷过皮肤,直到手臂泛红,有些刺痛,那种掌控感才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她快步走进手术间,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块凝固的水泥。
无影灯下,顾子寒赤裸的上身布满旧伤疤,那处位于左胸的枪伤像是一张狰狞的大嘴,还在不断地往外涌着暗红色的血。
监测仪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嘀嘀”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手术室的角落外,秦筝坐在冰凉的椅子上。
虽然被剥夺了主刀的资格,但她不能离开。
现在在手术室里的那个人是她喜欢了很多年,一直一直想要和他在一起的人。
要不是温文宁,现在和顾子寒在一起的肯定是她。
她会跟着他一起出任务。
他就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了!
这一切一切的人都是因为温文宁!
要是温文宁死了就好了。
此时的秦筝眼眶红红的,她虽然希望温文宁死,但是,她不希望顾子寒有事。
可是,他受了那么严重得伤,就算是京市的大专家来了也不一定能保得住命。
温文宁真的可以吗?
这一刻的秦筝无比希望温文宁的医术是真的厉害,可以救活顾子寒。
但同时又有着这浓浓的不甘。
此时的温文宁已经站在手术台前,接过护士递来的无菌衣,利落地穿上,快速戴手套。
“陈一声,麻醉情况。”温文宁天生的声音甜美,此时透着冷静,冷静中又夹杂着慌张。
麻醉师老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军医,此刻额头上全是汗。
“血压60/40,心率140,血氧只有85,休克代偿期,情况很不好,随时可能心停。”
“加大补液量,准备自体血回输。”
温文宁站在主刀的位置上,低头看了一眼顾子寒紧闭的双眼。
那样刚毅的一张脸,此刻却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她没有停留,伸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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