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之间,伤到了血管?”她问。
“嗯。”张兵闷闷地应了一声,完好的左手狠狠锤了一下床板。
“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床头柜上的搪瓷杯都跟着晃了晃,发出“哐当”的轻响。
这忽如其来的一下把金秀莲吓得不轻,手里的镊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方红英到底喜欢张兵啥?
长得比一般战士都显得粗犷,性子还这么毛躁。
“真他娘的憋屈!”张兵咬着后槽牙,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
“眼睁睁看着那帮兔崽子跑了,我这胳膊,还跟废了一样!”
“老子昨天带的二营兄弟,那都是营里挑出来的尖刀,刀山火海都敢闯,平时训练没一个含糊的!”
张兵梗着脖子,嗓门洪亮,却因为牵动伤口,尾音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狠狠喘了口气,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喉结用力上下滚动了两下,像是咽下了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可昨晚……”
“昨晚在那片黑黢黢的林子里,我们连那孙子的影子都没摸着,就被压得抬不起头!”
“那孙子手里的家伙太硬了!硬得离谱!”
温文宁没应声,只是拿起一把银亮的医用剪刀,指尖捏着纱布边缘。
她小心翼翼地剪开沾在伤口上的纱布,纱布与结痂的血肉粘连在一起,撕开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刺耳得很。
她的手却稳得不像话,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留下专注的冷静。
“怎么个硬法?”她的声音清清淡淡,像初秋的风拂过树梢,不疾不徐。
“没声儿!”张兵咬牙,那股子懊恼和憋屈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他用完好的左手在空中比划着,动作又急又快。
“真的没声儿,一点动静都没有!”
“咱们手里的步枪,一开火就是‘砰’的一声巨响,火光能在夜里照亮半个林子,那简直就是给人家报信,活脱脱的靶子!”
“可那孙子手里的枪,加了那啥……对,消音器!”
“就是消音器!”
“声音比放屁还小,隔着几步都听不清!而且射程远得吓人,隔着大半个林子,说打你胳膊就不碰你肩膀!”
“老子也算个老侦察兵了,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昨晚硬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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